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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南冠楚囚(第2/7页)

    实在通情达理,先前自赠轩辕剑后便不见其人,今时自与白莲宗出手之后,便思念在心,今日又见,相见甚欢,觉得不如一醉方休,才对得起生平所愿。

    长安酒楼是一座不大酒楼,因为夜深顾客不是很多。袁承天和陈平二人在二楼临街的座位,推开窗户,可见明月,不觉吟道“琼枝只合在瑶台,谁向江南处处栽。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寒衣疏影萧萧竹,春掩残香漠漠苔。自去何郎无好咏,东风寂寂几回开”袁承天近来多读诗书,对民族大义多有了解。知陈平所吟之诗乃是明高启所做咏梅诗,以梅花自喻不同流合污,性格高雅,可是世间这样的人往往为世所不容,最终惨死。思古人,想而今莫不如此。由而感悲,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两个人把酒言欢,说不尽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当说到如何解救昆仑派门人弟子时便觉得无法可施。好一会,陈平道“袁兄弟,你觉得如何解救尊师方是万全”袁承天也是毫无头绪,一时无言。陈平见状,说道“袁兄弟,嘉庆皇帝一时半刻也不会加害尊师,因为他意在一网打尽,所以咱们也不急在一时。”袁承天道“陈舵主所言极是。”陈平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你还叫我陈舵主,我己经不是了。”袁承天拍拍头道“我怎么又忘了,陈大哥你不见怪吧。”这时两个人谈的拢,便兄弟相称,意气相投,无话不说了。

    忽然对过有人说道“兄弟,我听说和硕亲王府格格出嫁”另一人道“不错,嫁给多隆阿将军的大公子海查布。”袁承天闻言,胸中仿佛被大铁椎重重击了一下,痛得难以自己,忽然有种要哭的感觉,心想难道就此我和格格就此分离不会的,决然不会的,格格会忍心如此抛下我我们曾经在伊犁对付苏和泰和红智上人,又在堕落谷底遇到公输止,两个人生死以之,现在却要分离我们在一起又不可以,自己命格天煞孤星,周遭之人无一不横遭惨祸,不得善终,难道自己要格格横遭不测,这原非他所愿。自己何去何从扪心自问,在苍茫大地间,我还能怎样

    陈平见这位小兄弟暗自神伤,便知他心中所想所念,便安慰他道“小兄弟看情形你是被情所困”袁承天道“是又怎样人家是金枝玉叶的格格,我出身寒微,亡命江湖,草莽之人,怎堪配于人家我这可不是痴心枉想么”陈平不以为然说道“大谬不然,谁一生来也不是将相王侯,人生世间本应一律平等,可是有人却要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将人划分三六九等,不一而足,便有了贵贱之分,君臣有异,结果便出现人欺人现象,所以有时儒家那人真的害死人。”袁承天道“有时我也听到师父说不读论语不懦弱,不知所以,现在才明白至圣先师要我们听从君上的话,有不公的事也不可以反抗,这岂不成了奴隶”陈平道“自古皆然。”

    袁承天又饮了一杯酒,愁绪翻上心头,长叹一声道“乾坤已定,谁人可以扭转天地”陈平却道“时不待我,如果我们人人沉默无声,汉人天下永远是满清的,我们只有永远做奴隶”袁承天道“想当年明亡于崇祯,多少英雄欲挽大厦之将倾都不能够,也许天数使然,让满州人得有天下。而今我们又岂能够有时我也想远走塞北,不管天下事,任由它兴亡过手,可是又忍不下心来,看天下苍生皆苦我实在心乱,毫无头绪,便想放弃,都不作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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