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我自啸天.忠义在我(第7/9页)
有破石臼放在一株松树下,更有马厩,里面有五六匹健马正在低头吃草,显然是路过客人的脚力。袁承天上了二楼,觉得困意上来便哈欠连连,似乎睡意朦朦胧胧,心想却是怪事,自己从来这样困乏过,难道是这几日伤心之事接踵而来之故他翻身上榻而眠。
中夜时分袁承天囗渴起来,忽觉窗棂边似有什么东西,黑暗之中只见一只细长竹管伸来,吹出一片白色云雾。他心中一惊这是迷药这是家黑店。他不动声色,又回转榻上,轻轻掩上被子,佯作熟睡。又过一刻,只听悉悉窣窣地声响,又听吱地一支窗户打开,一个黑衣人跃身入屋,着地先是伏地不动,待见四下无异样,这才翻身再起,火折子打亮,点了屋中所置油灯,见到床上的袁承天熟睡的样子,不由细细笑道“小子,这才叫做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来年今日便是你的周年忌,这须怪不得我心狠手辣,谁教这穷乡僻壤,生存不易。”他自言自语,自说自话,手起刀落向着袁承天心胸插落。这人得意地笑,仿佛看到了白花花银子因为他见这袁承天衣服光鲜,气宇轩昂,非富既贵的模样,便猜想他身上必有银子和银票,这样一来,岂不发财了。
只可惜他高兴的太早了,便在他得意之时,床榻之上的袁承天不知去向。一刀落空,重重扎在木板之上。待要拔刀已是不能,因为身后有人点他后脑穴道,动弹不得。袁承天点亮油灯,只见这人殊非善类,目中闪着凶光,似乎便要杀人。袁承天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深夜行凶”这人不言不答。袁承天笑道“窃看你身上物事”这人闻言面色紧张,张了张口却又咽了下去。袁承天顺手一剪,这人的衣衫尽落,还好有内衣,饶是这人也惊的出声“你要干嘛”袁承天嘻嘻道“你又不是女子,怕着什么”这人气得面色通红,道“你”竟尔说不下去。袁承天见状觉得好笑,从他贴身衣内搜出块腰牌,上面赫然写着“卧虎寨”,心中不由一动,这卧虎寨他亦有耳闻,是山贼啸聚之所,每每杀人越货,只是这卧虎寨在这宁古塔大城百十里之外,而且山势奇险,只有一条仅容一人过行的狭仄山道,再无他途,四面皆是峡谷,所以说易守难攻。多隆将军也曾派兵巢灭,难何总是无功而返,几次无果之后,也就不于理会。这卧虎寨的大当头也不为已甚,不去招惹有司衙门,只去乡劫略村民,以至乡民苦不堪言,奈何官府鞭长莫及,也只有作罢。他们这些恶行,袁承天在军营也时常听兵士说起过,但是军务在身,也无从顾及,而这人竟是卧虎寨的山贼,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让他们再要害人。他想到着此处,便心想自己何不剥下他的衣服混入卧虎寨,以便行动。
那人见袁承天低头想着心事,脸上神情忽来变去,不由心中一惊,以为他要杀人,不由颤声道“你要干嘛”袁承天见他的神情愈发可笑,说道“你怕什么杀人都不怕,难道怕死”这人道“你要杀我,来个痛快的,一刀了断,莫让大爷受那无尽的苦楚”袁承天哈哈笑道“小人长戚戚,君子坦荡荡”这人眨眨眼晴,不明所以,他那里理会得圣人所说的话,也不给他解释听,心想自己这样难免误了行程,要赶上王公公和采薇姑娘也难可是为了匡扶正义,也只是这样了。师父不是常常说杀恶人既是行善事,因为恶人不死,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