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神农谷中.人心叵测(第4/8页)
琴声传来,正是那贯绝千古的广陵散,更有一少女隐隐约约歌唱广陵散,妙哉嵇公其旨深,谁知此是亡国音商声慢大宫声微,强臣专命王室卑。我闻仲达窥天禄,人见飞鸟在晋屋。广陵散,晋室昌,魏室亡余音哀乐,仿佛国破家亡在眼前,庶民罹难,魏室亡危晋室兴,皆是乱臣贼子,而汉室之不兴,是乎天命亦是人谋
袁承天本要就寝,又闻这苍凉凄凄然的琴声,便不能寐,走出屋来,循声而去,只见另一院落秋千架下,正有一少女抚琴而歌,眉宇之间满是愁怅,让人生怜她忽然止琴,见有人走来,便抬头见是一少年,脸上现出诧异。袁承天见她止琴,便道“姑娘,在下多有打扰”这少女道“你便是那受伤的少年。”袁承天很是诧异。这少女见他诧异的神情便说道“这是忠伯告诉我。你不休息却出来干嘛”袁承天道“我听到这琴声凄凉便自走来,不意打扰姑娘。”这少女幽幽道“那又何妨,在山庄之中别人都不怎看重我,以为我活不太长,所以没有伙伴,没有人谈的拢,总是愁苦多于快乐”袁承天见她哀伤的眼神,心中也是难过,心想不知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如此伤情,自己也许可以帮她。这少女看出他的心思,也不相瞒,便说道“我自小得了阳虚阴寒之症,所以时常身体有恙,虽然家父也遍请名医,奈何总不见好。有次家父私下问一位大夫我这病可治不可治。那大夫便直言而告说我这是自娘胎而带来的阳虚阴寒之症,是与生俱来,天下无药可治,似乎活不过及笄之年。家父便哀恳这大夫想想法子,大夫只是摇头。我在窗外听到不以为悲,因为娘生下我之后便逝去,可说是我累及,我若也去,可以地下相聚,又有什么烦恼”袁承天见她凄凄可怜的模样,又想起清心格格的身世不也一样如她这般,原来人世都悲欢一场,到头来大梦悠悠一场空,谁都不可以逃离这生死劫数南华真人说生死,都到此节不由让人万念俱灰,再无雄心壮志,可说岁月无情消磨人的志气
袁承天长长叹口气,忽然想到道德真经中所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仿佛冥冥之中生命自有定数,有时人力无法改变,只能眼睁睁地看所爱之人而去,而无能为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可有空有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但是有时报国无门,空有请缨之志,而无识君之人,只有沦落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这女孩见袁承天面色愁苦,似乎胸中有万千愁苦而无人倾诉,便觉同病相怜,不由幽幽叹道“谁教寄奴福浅命薄,不堪拥有人世欢乐。”袁承天诧异道“你叫寄奴”这女孩道“我叫寄奴”袁承天道“好美的名字,只可惜”他忽觉失言,便住口不说。寄奴笑了笑,说道“公子说也无妨,我本来就时日无多,今天十七,过不了明年今日;人之生死本就难免,我又何必戚戚于怀呢想像当今之世多少流离失所之人,沿街插草标卖儿之人,他们不比我还惨么其实世间之人皆在忧患罹难之中,没有快乐时光,生非容易死不甘何处是我家乡”她小小年纪感物伤怀,不胜唏嘘袁承天伸手握住她纤纤的小手,说道“姑娘你不必伤怀,我生平略懂医道,开一剂方子,或可有用,不妨一试。”寄奴并不甩脱袁承天的手,因为她可以感受到他仿佛一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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