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章 水龙长吟.鹤唳九天(第6/8页)
位好意在下心领,只是我不能自毁志气,袁门决然不会受降于朝廷,因为人各不同,所以天地正气常有而不至湮灭也想我先祖袁督师当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然大志未酬,事不成功,以至遗恨百年,可是他的令名依旧感醒世间不自觉醒的人,虽然而今大好山河沦陷于夷人,但是我想终有一日拔开云雾见青天之时”巴颜顿时大怒,喝斥道“大胆忤逆之言你也敢说,如果让今上听到只怕性命难保,你难道不知道普天之下,普非王土;率土之滨,普非王臣而今是我爱新觉罗氏之天下,岂由你们胡作非为”袁承天却道“天下乃仁者天下,有时君主德不配位,以逐天下逐鹿,庶民遭殃你知道民间疾苦你知道有人流离失所不得归家园你知道他们有病无钱医治,只有自断其腿,以保全性命你知道贪官污吏横,上命不达,以至民怨四起,哀哀可怜我天下民众,多在苦难辗转流离中是天地不仁抑或是天意如此人人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何不眷顾天下子民”巴颜将军见袁承天说得沉痛,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天下尽有不公的事,岂是你所能管得了”袁承天道“但求力所能及也就是了,其它且交于天意成败荣辱一念间,乱世有人成英雄,有人都甘愿出卖自己的邦国,为夷族效力,忘却了自己的本来面目,甚为可耻”忽然有人道“好一个忘却了自己的本来面目,甚为可耻”话音一落,一人转身而来。巴颜和傅传书忙恭身退下,原来是嘉庆皇帝他听袁兄弟适才一番非但不恼,反而欣喜,心想袁兄弟不忘初衷,还是桀骜不驯的样子,比之朕之朝堂那些唯唯喏喏之辈可要强之万倍
袁承天和清心格格见嘉庆皇帝出现都是怔了怔因为他们实在未料到皇帝这时会出现在这里,实在出乎意料。嘉庆皇帝见她与袁承天在一起也不生嗔,因为他从来喜怒不形于色,亦有隐忍之心,对于摄政王有不臣之心,谋夺篡位之举视而不见,不是不管,而是等待时机,一待机会转来,便一举将其拿获,清除内外诸患,重振朝纲平昔他不显山不露水,懵懵憧憧,仿佛不通时务,不理朝政,将处理奏折的事交于自己这位皇叔摄政王全权处置,不欲过问,以至朝中只知有摄政王而不知有皇帝之说。恭慈太后闻讯,几次密召皇帝,痛斥其非嘉庆皇帝不欲走露消息,如果并非对恭慈太后说出实情,只是推脱说自己年少无知,至于军国下事更是不知就里,让皇叔多铎处置未为不可,所谓疏不间亲,外人也无从置喙,最后便对太后说儿臣省得事他之所以对太后也如此隐瞒,便是害怕她走露消息,因为太后身边也难免有摄政王安插的人,所以还是处处小心为是,因为谨小慎微总然不会错的,虽现在忍辱,将来总有一日将之绳之以法
嘉庆皇帝见袁承天风彩一如往昔,只是久经忧患便见神情更加地坚毅,风霜依旧摧不老容颜,眉宇眼角虽有沧桑,可是眼神依旧清澈如水,仿佛眸子之中,中有神灵,只是看世间万物皆是悲伤,总有离世之感,虽有济世之能,却无理国之才,虽济世为怀,念天下苍生之苦,而无救倒悬之手,犹如当年袁督师苦心经营辽东多年,习兵练武,欲拒满洲人于关外,奈世天不随人,空让英雄遗憾这也是无法可想之事也许天教他满洲人该得有天下亦非人力所能改变运数,一切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嘉庆皇帝见清心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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