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章 人在洛阳.大荒门中.邙山之上.悲歌丛生(第3/8页)
自言自语“贺兰,贺兰,你好傻,十年前你为卫护我而受伤,终是郁郁而殁,可说我萧无人是个大恶人,否则何至于你死我生”二当头听他自语冷笑一声道“我李五岳从未过如你一般假惺惺作态之人。”萧无人怒道“怎么”李五岳道“如果不是你偷学大荒门武功,作个平常下人不好么非要僭越本分,以至祸事连连,累及沈姑娘如果你不贪心,何至于沈姑娘枉死”萧无人道“这一切都是你们逼迫我的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当年萧府的命案,几十余口全在一夜之中暴亡,而有司衙门却对此查无实据,以至束手无策其美这全是大荒门主沈遗剑所为,因为他觊觎我萧家的绝世玉璧和萧家无上剑谱。这件事他们自以为做得人神不知,天衣无缝,殊不知百密一疏,当事之时我在大宅之侧茅厕,这才堪堪躲过一节,听到他们说话,提及大荒门。虽然事后一把大火将萧府烧成白地,可是掩饰不住你们大荒门假仁假义,平昔施粥送药,其实只不过沽名钓誉,对自己所行的恶行加以掩盖,殊不知天道好还,从来如此。”李五岳道“你胡说八道,大荒门从来仁义为先,沈大哥更是宽己待人,从不惩罚手下有过错的,他怎么会干出你所说的有失天良的恶事。”萧无人也不与他争辨,从怀中拿出一个晶莹透剔的玉扳指,说道“二当头你看这是何物事。”李五岳见了面色一变,因为他识得这玉扳指正是沈遗剑沈大哥一向戴在手指上的玉扳指,只是自从十年前萧府发生命案之后便不见他戴过,难道不能沈大哥怎么会做此等无义之事
萧无人见他犹有不信,也不多说,看了一下袁承天。他静静将头发扯下,又将人皮面具去掉,月光下露出俊逸的相貌。袁承天见他真面目,看实在年龄不过而立之年,但足相貌眉角却显英俊。他此时已抛了拐杖,脚也不跛,先前他之所改扮易服装作跛子,只为掩人耳目,不欲别人发现他的行藏可是终究还是被大荒门所发现,予以追杀,现在便索性露出本来面目,和他们大杀一场,为枉死的沈姑娘贺兰而报仇,只是难道杀死他们一干人,自己便开心么沈姑娘终究活转不来,自己又何苦多杀人命一时徬徨无着
李五岳是何等样人,岂容这可以杀人稍纵既时机,只见他暗暗将左手笼几袖子,内里中食二指扣动,随既出手,二枚毒菱破空飞至,直向这萧无人的左右眼睛射去,誓要报适才这萧无人伤害自己左眼之仇,今之要他加倍偿还,否则心下难安。袁承天见那萧无人犹自心中想着过往种种情事,不知躲避,心下大急,便跃身其前,伸手二指当当将这二枚毒菱收下,然后掷于地下。李五岳这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拦下自己的毒菱,气得无以复加,因为本来可以要了那萧无人的性命,为沈大哥出口恶气,因为他适才的一番颇有平白污人的意味,所以不能让他留活世上,本来便可成功,岂料出了这个小子,坏人好事。他也顾不得自己是大荒门的二当头,亮出腰间软鞭,劈头盖脑而去。袁承天趁机而上,本拟出手拿住。不料李五岳看出他心中所想,鞭到中途,忽地转折而回,方向一变,径自向那萧无人抽去。
袁承天待要出手已是不能。眼见这一鞭所抽中其头脑,这萧无人非死既伤,似乎不能全身而退。他心下焦急,不由喊道“萧前辈,小心”鞭已至,眼见萧无人性命难保。岂料便在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