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月夜深深照明月.明月岂知故人心.(第4/8页)
持小船舵把不住,偏离了方向。袁承天这时又从迷离中醒转,只因他是天煞孤星,岂是那样容易便死。他心中总有浩然正气,充塞其间,虽心神迟滞,然后命机总不会死去,所以虽神情懵懂,然而见到这两个女孩子甘心为自己而死,不觉得心下愧疚之极,心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奔走于路途,皆是一事无成,不能効力于民族大义,又不见反清复明的曙光,自己可不是个莫大的罪人今日又行海上,累及这两个女孩子,自己何其心不忍,然而却又无法,难道自己还要余生在忧患中度过忍看天下苍生苦,似乎又无可奈何,只有尽其所能,努力前行
又一个披头盖脸的大风浪打来,袁承天再也顾不得自身元神虚弱,精力不济,奋起把控住舵把,不让船行失了方向。现在正是北斗斗柄西指,正是秋时,凉风送爽,不再有夏夜的燥热。他不由得口中喃喃道“人生世间,忧患其中谁人解脱,无求无欲我欲乘风上云天,叩见祖师不叩首。请问人间苦难多,为何不是降凡间叩得心灵百窍开,眼前便见大罗仙去往东海觅仙丹,我自昆仑笑天下。此中自有神仙在,为何不度人间难”赵碧儿听他所说,不知何意,便问端的。袁承天气息微弱,似乎一息尚存,说道“碧儿,人生于世,其实如这世间之四季,春生夏长、秋实冬亡,四季更替,从不间隙,仿佛人之生老病死,不可逃脱,有人起事于苍黄之间,以至得有天下,不知爱惜民众,一至于得而复失,是人为不是天意;有时庸庸者得有天下,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其令不从所以祸患丛生,以至失了天下,当年孝烈皇帝皇帝朱由检便是政令不出,以至亡天下,是为大悲哀,以至让后人悲后人,天下衣冠变色。”
赵碧儿见袁承天气息微弱,虽然一时未必便死,可是见他也是神情委顿之极,不可以再运真力,否则大有气息逆转之嫌,以至经脉崩溃,身体瘫痪,以后虽生犹死,不能习练本门武功心法,可说形同废人,所以当务之急,是不要再运动气息,还是潜心修习内力,否则未到那祖洲,他便已她着实不敢想下去,只有以目示意。袁承天见赵碧儿关怀心切,便不再强横,静下心来,回看身后茫茫海水涌来,已然离开大陆千里之遥,此时此地孤海飘零有一种与天地生死隔绝的况味,不知将来如何似乎只有尽人事听天命,其它再无办法所谓世上将相王侯,宁有种乎从来天下英雄起苍黄,拔剑四顾心茫然,不知何处是归宿
郑萧萧走到船尾,坐看天下北斗七星,仿佛指引前程的路,心中一时想起师父,一时又念及这袁大哥当年救己脱困的情形,一时有万种难言之隐,觉得自己身事可怜,不知哪里是家一时又生万念俱灰的念头,只想舍弃这白莲宗,从此漂蓬江海漫嗟吁,不再过问世间之事,生也由他,死也由他,从此不再是世间是非人管他什么万事苍桑,兴亡过手也不问,一生尽在尘缘中,不愿醒来看世间,徒生无尽的烦恼,让人牵肠挂肚,不知何处去销愁
赵碧儿忽然道“师弟,故老相传中土之东,茫茫大海之东有一岛屿,名叫祖洲,中有不死之草,不知是真是假”袁承天道“世间之事,虚无漂渺,尽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之生死之道,原无可避免,世人多是畏死,不知生之艰辛,那有欢乐可言,死之安稳,胜似在世间苦苦奔波,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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