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延州魔教.总舵所在.教主万寿.洪福齐天(第5/9页)
似乎冥冥之中已有安排,已非人力所为
这日遥见山势起伏不断,仿佛绵绵不绝,已到延州地界。他们此次由北而南,又自由南折北一路行来,不逾万里之遥,可是赵碧儿却不觉得苦,反而心中喜乐,因为一路有袁师弟护佑左右,有时两个人壮志说天阔,有时谈笑解颐,觉得有袁师弟陪伴一生何求,只愿自己这病症永远不好,永远地要袁师弟陪伴下去,幸何如之。袁承天见碧儿似乎不为病痛所苦,反而笑颜如花,一时不明所以心想这症候虽一时不得便死,但是也是痛楚万端,非常人所能忍痛,看碧儿依旧天真烂漫,大抵是怕自己担忧,所以强作欢颜可是看情形实在不像,她是实实在在出自内心,不是强颜欢笑原来碧儿还是那样,可是自己的心境已然改变,已不是从前的心思,一时忧愁从生,竟而不能断绝,仿佛忧愁从此而生
正控辔而行,只见前面有条小河,河畔犹有青青小草,它们生命不息,年年岁岁不死,有坚强的毅志,正所谓烈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何其坚强。这一路北来,马儿时饥时饱,今日已到这延州,也不必急在一时,好好让马儿吃个饱,才好上路。
两个便拣了块青石坐下,只见日暮西山,霞光万道,加上青山白水竟有些气象万千的味道。碧儿见袁承天坐看苍穹,仿佛心中想着心事,便偎依在他肩臂,轻轻道“阿天,如果有一日我去了,你会不会时常也会想念我”袁承天神色一正道“碧儿你胡说什么便是我性命不要,也要护你周全,否则对不起师父待我之恩”碧儿听话不对,嗔道“难道你护佑我只是报恩于我爹爹,那么我宁可死不也你护我周全,你,心底里从来没有我,我竟不如一粒尘沙”她言罢泣不成声,觉得这些的委屈可以一齐发作。袁承天见这不是,慌得手足无措,一时不知所以然,欲推还拒,似乎无可用力处,索性垂下手,让碧儿哭个痛快
忽然河水中正有竹筏划动,只见一位妙龄少年,似乎年未及笄,面目已长得十分好看,手如竹笋,皮肤吹弹可破,正自左右手划桨,竹筏在河面前行,竹筏上尤有鸬鹚,旁边还有盛鱼的竹篓,看情形是乡下打渔生涯的女孩子,只是文静中透着古怪,至于那点不对又说不上,只是莫名的疑虑。
堪堪竹筏行到岸边,女孩刚欲上岸,忽然斜刺里山石之后冲出许多手持刀枪的清兵,为首一人声音洪亮,大声道“你往那里去”他挥手让一众清兵持械挥舞而上,大喊着杀过去。那女孩子倒不惊惶,反而泰然自若,施施然走来,并无慌张的样子。袁承天远远见了大出意外,心想乡下女孩子有这见识实属难能换作一般乡下女孩子早已骇得魂不守舍,不知所以,可是她却淡然处之,眼见众官兵围拢其间,只是淡淡一笑,并起兰花指,尖细柔和地说道“尔等这样兴师动众只为问罪于我不成似乎大可不必”
清兵为首首脑叫做江志清的汉人军官戟指道“你这妖人,在此兴风作浪,蛊惑人心,暗中结社与朝廷为敌,可说罪不容诛,还不授首更待何时”这女子又尖细嗓音说道“那也未必,我只是未等之人不堪入流,你们却寻我的不是,却不是大错特错矣”江志清道“那么你何妨便随我们有司衙门一行”这女子又尖细中不乏柔和的声音道“我要不愿意呢”江志清恨恨道“上司有命,克日捉拿,这却由不得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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