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寂寞泉台呼君遍.只是不相逢.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第3/8页)
世人皆畏死,可是死又有什么不好,权当大梦一场生时是大梦一场,死又是大梦一场,我们人人迷而不知悟,正如那六如居士,桃花庵主所言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飘流在异乡”袁承天见清心说的婉转悲苦,知她心中对那海查布犹有不平之意,然而事已木已成舟,想要脱此樊笼却难因为世俗的礼教大防,是世人所必须信奉的不二信条,便是袁承天也不能违背这礼教,而与清心携手而去,那样太过惊世骇俗,亦不是他心中所愿因为他只愿这清心余生都在欢喜中,然而实在的情形却让人心灰意冷,仿佛永不出头之日。他宁愿自己抗起这生命沉重的枷锁,也不愿看到她人流泪苦楚,因为他有颗爱世人的心。
京都此时已近十月天时,天气骤凉,万物枯槁,只待来年生花发芽。凉风吹来,清心柔柔弱弱的身体摇摆,仿佛风中一片干了得枯叶,看着让人心痛。袁承天轻轻说道“清心,你内息经脉受滞,而且神思紊乱,非导入正道,经脉方始活跃,否则太多汤药亦是无用,我为你打通经脉”清心虽武功技艺不甚高,但是她也时常与府中侍卫过招,自然明白经脉一道,所以她并不加以拒绝。
白气氤氲升腾,袁承天以己之力迫清心体内邪寒之气而且,其实这已经大费周章,非但费自己的内功心法,更加损失自己武功,这几日他连续为采薇和这清心格格以内力输入体内,让其正气导入正轨,已是有所损失,可是他总不能无动于衷,又况且这二人都心仪于己,自己不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屋外忽然传来有人脚步声,似乎很急促,门板当地一声,只见有人踹门而走,见到袁承天正双掌抵背清心,见此形状不觉冲冲大怒,大叫道“好,你们两个人”袁承天撤掌回看,却是那将军府的海查布。他见到袁承天怒目圆睁,“好你袁承天,你们”他一时气得说不上话,他以为他们越礼而为,其实袁承天一向秉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礼教,更有坐怀不乱之柳下惠之风范,是以袁门上下一众敬他如上人今日他的行为反而被这海查布误认为袁承天对清心有非分之想,非分之事,所以惊怒异常。他口中喃喃道“我道清心你这些日浑浑沉沉,全然不睬我,今日忽然有了精神,巴巴地让侍卫带你出将军府,我道为何原来与人厮会清心我从来对你一往情深,你呢对我不冷不热,我在你心目之中什么都不是我堂堂将军的令公子,身份不可谓不尊崇,却连他这个忤逆朝廷的乱党也不如么清心,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目眦欲裂,神情透着可怕。清心见他狂怒的样子,心有不忍,可是心中更有气,心想你这样不分皂红青白,出口伤人真是可气
袁承天道“海查布你不要误解,我只是为清心驱除体内之邪寒,再无非分之想,你不要胡言乱语”海查布桀桀笑道“我胡言乱语,明明见你我肌肤相亲,还说我的不是姓袁的你要明白,我可是额驸,可是你们却又偷偷摸摸在一起这又算什么你说我胡言乱语适才你叫什么来着噢,对,清心好,好的很,你叫她清心,多么郎情妾意这样看来我道是多余的这真是岂有此理我一刀送你上路”他手动刀出向着袁承天背心搠去。
袁承天却不回看,只闻风辨器,听得刀疾而来,忽地出手以食、中二指夹住海查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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