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思君念君问君知否(第3/8页)
傅传书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所以我高瞻远瞩,而你呢师弟却不识时务,还要领导袁门反清复明,只是这理想未必能够实现,反而有诸多风险,惹来杀身之祸,所以有时师兄为你不值”袁承天又将馒头碾碎,分散给那些不肯离去的虫蚁,说道“师兄,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认为对的事情便是前面荆蒺满路,虎兕噬人,也在所不惜,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作为,我只是为你担忧,将来有日万劫不复之时”傅传书打断他的说话,说道“师弟你也不必诅咒我,只是目下你却身陷囹圄,只怕时日无多你应该想想你的身世处境为好”
袁承天又自转身向里,便要运功习练本门的内功心法,只是奇经八脉之中空荡荡,毫无着力之处,心中一惊,随之骇然,随后明白定是师兄在自己晕迷之后动了手脚,以至自己不能习练本派心法。傅传书见状,哈哈大笑,抑制不住自己的得意,笑道“师弟,只怕以后再也不可习练本派的无上内功心法,成为废人一个”袁承天听了,心中一时万念俱灰,竟是想哭又是不成,一时五味杂陈。
傅传书见他沮丧的神情,抑制不住,仰天大笑,只是这囚牢四处是巨大山石所砌,所以外面是听不到的,是以这傅传书才敢于肆无忌惮地大笑。袁承天知大师兄所言非虚,心中不竟自问难道以后我真的一无所能,要成为废人,那么那么袁门的弟兄,袁门的反清复明事业岂不毁于一旦我岂不成了袁门的罪,难道这百多年来的袁门便毁在我手中不成我有何颜面见先祖袁督师于九泉,又负爹娘之教诲我一时之间袁承天但觉万念俱灰,似乎再无理想。
傅传书见他神情中透着无奈,犹不解恨,又道“袁师弟,不妨告诉你袁门四大堂主已悉数被我拿来,现在关押在别处牢房,斯后王爷有空再加定夺,只怕生少死多,袁师弟你看看你袁门是不是一败涂地”袁承天听闻如同大椎击打心头,更加痛楚不堪傅传书就是要看见袁师弟一蹶不振,灰心丧气的样子,因为这样无形中他便将师弟比了下去,如果那清心格格该当作何想法,有时不得而知,只是有一点可以想见,她定然也会瞧他不起,因为世上无论那一个女孩子都不愿看到自己心仪的人懦弱如斯他不觉地冷笑出声,看别人的痛苦,尤其是这位处处与自己作对的袁师弟,他尤为开心
袁承天目光涣散,手中的馒头剩余部分掉在乱草铺中,他也未觉查,只不知他心中想着什么傅传书不再理会于他,起身又自关上木门,扬长而去。
又不知许久,外面梆子声响,仿佛三更天。他神情馁馁呆呆,仿佛灵魂出窍,嗒然若丧,已然在生如死的一般境地。他倚着墙壁其实是石墙,似睡非睡,因为此时心中实在乱得很,竟而理不出一个头绪,千愁万绪可说是纷至沓来,一时无着。
最后终于朦朦胧胧入睡,忽然从隔壁传来窣窣地声响,仿佛耗子在拉扯什么物事,可是又不似,反之让人听了心中烦噪,难以入睡。袁承天不由自主道“什么东西这样讨人厌,让我看见一掌拍死他”他说完便欲透过石缝去看,可是墙上无缝,那得机会去看,只有作罢。不料有人怒气道“好小子,适才是你说要一掌拍死我”袁承天听这声音苍老浑浊,可是又透着威严,心中不由纳罕,说道“适才在下无心之过,前辈无怪”
那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