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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思君念君问君知否(第8/8页)

    ,因多隆阿将军权势并不在摄政王之下,虽然表面也受其节制,然而实在情形又自不同,正如在外将军听宣不听调,其实兵权还在其掌控之中。皇帝的意思自然也是拉拢这位多隆阿将军为己所用,一旦兵变可以随时随地为己所用,这也是他的手段高明之处,有时朝堂之上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不牺牲别人,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虽然目下皇帝和摄政王斗而不破,将来未使不会兵戎相见,因为现在是暗斗,皇帝也知道时机未到,不可轻举妄动,否则毫无胜算,只待一有时机,一招定乾坤,除了大奸再无后患,这也是皇帝计谋深远之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都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帝的手段,非是他们眼中事事唯唯喏喏的懦弱的样子。

    一时之间两个人似乎命运相通,颇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王府之中夜色在雪花飞舞之中尤其显得沉沉如梦魇。晚晴福晋忽然心血来潮,左眼跳个不休,仿佛预示将有什么事情发生,记得先前也是这样,每到冬日十月天时便心神不安。她起身,回到寝室悄悄将一张画像打开,只见上面画得是一位汉人少年,眉宇之间透着英俊,双眸之中仿佛可以直看人心。她心中静静地念着你失去这些年,不知在何处我也暗中派亲信侍卫四下打探,总是不得你的消息,仿佛当年你夜闯王府受伤而去,再无丝毫消息,仿佛人间消失;可是我相信你尚在人间,因为这些年每每梦中可见你的样子,只是你总是背对着我,不言不语,似乎心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痛楚,不肯转身看看我你为什么这样绝情绝义,不肯怜惜于我,还是你她至此不敢想下去,真怕梦中他转过身来,现出的是鲜血淋漓不堪的张脸

    思君念君问君知否我虽是旗人女子,可是从来没有汉人满人之分,反倒是你们汉人心中有着华夷之分,什么正朔正统在我眼中有区别么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可以抛弃成见,偏偏是天南地北,永不相见我这多年心中一直有个不灭的信念,觉得你尚在人间因为我可以感受的到,也许终有一日我们可以再相见相逢,只是而今只怕物是人非,再也不是当初的模样,可是这时多福安走了进来,向晚晴福晋请安。晚晴福晋看着多福安心中又起波澜,心想生在帝王贵胄之家未必是好有时不如寻常百姓家那样可以随心所遇,不必受到礼仪束缚

    多福安忽然见到桌边的那幅画,看了看画中的少年,似乎在那见过,他口中自言自语道“这个人怎么和王府石牢中的人有几分相似,只是那牢中之人头发蓬乱,眉眼却有几分相似”晚晴福晋心中一动,便问这多福安原由。多福安想了想,因为他现在神志虽暂时清醒,可是有时去懵懵懂懂不知所以,毕竟已不比正常人。晚晴福晋也不急着催他。忽然多福安一拍大腿,喜形于色道“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见王府中的忠伯鬼鬼祟祟,端着饭菜向王府后面的大院走去,时不时还往回端详,似乎要做不为人知的事,那时我便心中存疑,尾随其后。后来见他来到一处树木丛林中,有一排石屋,只是石屋有巨大的石门,只见他在石门上扭动机关,石门便打开,否则以人之力决难打开,他便走了进去。我心下自然好生奇怪,心想这里面定然关着什么人于是便在暗处躲着,待他出来我便依照他的手法打开这石屋前的机关,一个人偷偷溜了进去,只见里面潮湿,走到一间石牢前,透过石门之上窗户可见里面有一个蓬头怪人,正自面朝里头。他听到响动,以为忠伯去而复来,便大声斥责,而且口中还诅咒什么,只是石屋内声音浑浊,听不真切,似乎便是什么卑鄙无耻龌龊之徒的说话,透着无比悲愤。我见他说话透着疯癫,不似常人,便想这真是个疯子,只是奇怪阿玛为什么将这样一个怪诞不经的人关押在此,何不一刀杀了,偏偏囚押在此徒惹人厌”晚晴福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意觉察的神情,心想众生平等,谁也不可以妄杀无故只是这话又不能对他说起,因为她知道这位世子多福安在王爷的悉心教导下也是个不近人情之人,仿佛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乖张心理,不以救世众生为理想,而以自己的所有为至上,处处透着戾气。她虽也规劝王爷和这世子,只是他们虽表面虽应承,实则过后便不与理会,觉得福晋太过迂腐,而今不比从今,人人都有私心,谁还古道热肠谁还济世为怀谁还为国为民人人都怀揣着计谋,行着杀人的勾当世之沉沦,不在一人,在之一世,人人如此,也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