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事起之有因.轩辕神剑中.船行运河上.祸起旋踵间(第2/8页)
格道“幸许是我看花了眼”多铎听她说话古怪,不明所以,问道“怎么”婉兮格格轻轻地叹了口气,虚弱地说道“我再也没想到是他”多铎刚要再问。婉兮格格又道“那他身上有血闯了进来,而且蒙了黑布裹巾,本来见不得真面目。他进来便刺我一剑,当然我正朦胧间睡去,不防有人刺杀,很是骇了一跳,只是那人手法太快,我避无可避。可是我却出手扯下他脸的蒙巾,却原来是”多铎急促道“是谁”婉兮格格道“我再也没想到这人却是袁门少主”多铎道“是袁承天”婉兮格格道“我再没想到是他他是袁门少主,为什么”多铎将事情想了想,点点头道“我明白,他先是将大师兄傅传书伤害,夺走轩辕神剑,又来杀你不可谓不狠毒”
婉兮格格道“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多绎冷冷道“他这样出其不意而来,只为重新夺回轩辕神剑”婉兮格格道“可是他们袁门一向行事光明磊落,不是无耻小人行径”多铎道“婉兮你识人太浅,又怎知大奸大恶之人莫不隐藏也深,有时以忠义示人,其实暗中却行杀人放火之事,明未有草民流寇者多是打着替天行道之旗而行杀人放火之实,比我们满洲人之恶行有过之而无不及,犹以蜀地之民千不留一,实为残事”他竟对自己的族人当年恶行并不避讳,如果换作他人便讳莫如深,不肯真言,这也是这位摄政王真性情
他又道“汉人多说我们是邪魔外道,可是他们有时也是满口仁义道德,却行不义之事,便如当年方孝孺之事,皇帝诛其十族,牵连甚广,天地为之变色,天下文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此后再无忠义可言便是那要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的袁督师本是忠义千秋之人,可惜为世所不容,竟至身死于皇帝之手皇帝猜忌心重,容不得人,其实根本原由在于这位袁督师兵权过重,皇帝害怕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难以节制,养虎为患,所以明知其冤也要杀婉兮人心之恶竟至如此,所以汉人中有好皇帝也有恶的君主,我们满洲人中岂无英雄,当年高皇帝英姿天纵,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也是不世出的英雄,而且文韬武略,不输当世之汉人中的英雄”
婉兮格格道“我总是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要伤害我”多铎道“傻孩子,杀人还需要理由么从来是强者定天下,弱者受屠杀,从来没有天理公道”婉兮格格不再言语,只是内心深处却想“难道温如玉大哥也是个表里不一,嗜杀之人可是我所见到的温大哥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一向温尔有雅,决不是那种奸邪之辈那么他们的少主又会坏到哪里去”
多铎又安慰她几句,便匆匆赶去看望傅传书的伤势。这时府中侍卫也发现了受伤的傅传书,便令人救治。傅传书脸色已由先前的苍白转好。他见摄政王又来,便要下榻相迎。多铎忙伸手阻拦,说道“传书何必多礼,以后咱们便是自家人,不必多所礼节。”傅传书焉有听不出话中之意,心中甚喜多铎见他喜不自强,知道话语起了作用,心想我孩儿多福安有他一半的计谋与能为该多么他心中感叹连连。傅传书又说道“王爷与在下知遇之恩,定当犬马相报”多铎听他语出真诚,也是心中欢喜,忽又想到一节,他忽然说道“传书这些时日我头脑混乱,琐事缠事,一时倒忘了一件大事”傅传书搔了搔头不明所以。多铎道“当日王爷走脱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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