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杭州分舵.人心生变.剑底起祸端.蛾眉不低首(第4/8页)
自己,于什么民族大义都看得淡了,可是在清心看来他久经忧患,将世事也看得轻了,可是心中总有那种不灭的信念,可是袁承却是觉得自己这些的作为未必无功,却是有罪,因为他这些年奔走江湖倡仪反清复明可是收效甚微,于袁门事业似乎作用不大,觉得自己这些年碌碌无为,耽于事业,是为罪人,可是虽然有时也心灰意懒,可是每当此时便想起先祖袁督师的话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郑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心想自己只是受了挫折,便如此不堪么将来有何颜面见先祖于九泉
两个人都是默默无言回到大屋之知这是人家废弃的大屋因为世事萧条,百事凋零所以乡下废屋便多。袁承让清心格格吃了汤药,便要走去。清心忽然开口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运河之上他不是在京都么袁承苦笑一下,长长嘘了口气,不无感慨道“清心我在京中听到有消息皇帝派这位额驸前来杭州要缉捕袁门中人,你想我能安心在京都么所以便装扮厮,混入海查布他们的座船,其实我对海查布并无恶意,他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受命而来,不得不为之,也许这并非出自他的本意,只是背后摄政王操控,清心你不觉得摄政王多铎现在愈来愈胆大妄为,有不臣之心,觊觎之心,你可要让你阿玛心在意因为他们四大顾命大臣是摄政王的阻碍,所以他未始不会厮机下手”清心见袁承所言不差,道“有时我也劝阿玛向皇帝谏言,约束摄政王行为,因为他过于干预朝政,有时不经我皇帝哥哥同意,便私下旨意褫夺与他意见相左的官职,有时甚至将其流放边疆,以为惩戒,而皇帝哥哥竟然不闻不问,无动于衷,仿佛这摄政王可以任意所为袁大哥,你可气不可气我记得先前皇帝哥哥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究竟不明白何时皇帝哥哥变得如此懦弱了”
袁承道“你皇帝哥哥不是懦弱,而是韬光养晦,便如那当年越王勾践,隐忍不发,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你皇帝哥哥纵之姿尤胜那越王勾践,清心你不知道而今京畿之地遍布摄政王眼线,如果皇帝稍有动作便为察觉,那么他如果一意孤行,则皇帝危殆所以当今皇帝已然身处险境,不可以意气行事,否则动一发而牵动全身,未杀贼而为贼所弑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目下你皇帝哥哥只有隐忍,只待将来时机一到,诛杀殆尽,只怕又是死亡枕藉。”清心见他的郑重其事,心想难道真如袁大哥所言
袁承见她神情之间透着不信,心想从来的帝王少有仁慈,多有权谋,为了皇位手足相残的事还少了便如那李世民手刃同胞弟兄,又自诛杀子侄不可谓不毒辣,想想连自己的弟兄都可以诛杀的人又岂会对旁人仁慈只是这话他不能出来,否则这位清心格格又当卫护她的皇帝哥哥,不许别人妄自菲薄于他这也是人之常情。
正当此时,忽见外面夜空中有烟花升起,正是袁门有难向同门求救信号。袁承自然识得。只是清心犹在疑惑问他“袁大哥现在又不是过年元旦,人家为何放烟光庆贺”袁承心想“傻孩子,这那是什么庆年的烟花这是催命符”只是他也不愿清心多所知道,否则自己去后,她又当为之担心忧虑,便胡乱是人家出阁闺女庆贺时所放烟花。清心见袁大哥得郑重,竟也深信不疑。
袁承知道杭州分舵袁门必定是有了危殆,自己不能不管,所以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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