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天地离心.焚心如我.无妄之灾.祸临己身(第6/8页)
己身安危,以为下英雄其实别人也未必念你的好处,因为世上之人多是少恩寡义,不知公地道为何物而这位师弟便如其先祖袁督师一般不知进退,一味尽忠报国,结果是不佑好人,徒让下英雄扼腕长叹
四人齐攻傅传书,意在今日杀了他,以免以后祸临己身。傅传书长声道“好,好的很祖、何、赵、满昔年袁督师手下四大猛将后人今日又自齐聚一起,好的很今日本座便要拿下你们四人交于摄政王发落,以儆效尤”何灭虏性情一向桀骜不驯,便如先祖何可纲般宁死不屈的角色,所以听了这傅传书话,格格笑道“只怕你还没这本事你以为你是九门提督便可以为所欲为,只怕也不能够吧”傅传书道“且看今日谁生谁死”赵盾忽地一剑刺向傅传书肩头,口中大叫道“凡是朝廷的鹰犬都该千刀万剐,死不足休”满人志心中也痛恨清廷,因为蛮夷占我大好河山,我辈皆为奴役,不得自由,又且时常见到穷苦百姓为有司衙门所迫,流离失所,哀哀于道路,可是生民涂炭,下同悲,正如那唱不完的悲歌,诉不完的人间衷肠,行不完的世间路,杀不完的恶人头今日眼见傅传书身为昆仑一派的掌门,却心甘情愿效力于摄政王,与下英雄为敌,只是为了功名利禄,而置民族大义于不顾,全然忘了自己的本来身份和面目,徒然堕了昆仑派的大好声名,竟而将堂堂昆仑派置于万劫不复之地步,可是做下欺师灭祖之事,行为不堪,让人齿冷然而他却并不觉得,反而以为自己擢任九门提督,是为荣耀之事,反而沾沾自喜
袁承此时也不便插手,这才打息而坐,点住创口周边穴道,抑止血液流出,再以昆仑派的内功心法护住元神,不让自己经脉走乱,否则气息一岔,便有性命之忧。他于五人争斗视若不见,再以双掌交错,气息互通,只见头顶发际有白气冒出,面色由白转红,于生死关头又自回转。这也是袁承元神护体,命该此,如若换作别人流血过多,纵使内息武功再好也不过延迟性命不长,终究归于本位,而袁承则不同,因为煞孤星的命格便是遇凶化吉,于不可能之时化为可能,于无生之处化有生,这也是他与常人区别,便如那身为紫微星座的嘉庆皇帝虽时也有危机,但是总能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祖袒之手中腰刀横斩竖斫,但是总是近身不得,伤傅传书不得;而何灭虏和赵盾、满人志三柄青钢长剑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夹刺傅传书,也总是不见成功,收效甚微,因为这傅传书总能于不可能之中滑去身形,躲过要命的招数,所以四个人虽自联手,可是不见成功,不免人人心浮气躁。傅传书只是冷笑,心想就凭你们四个人也异想开拿下我,可不是痴人梦
袁承虽性命无碍,可是到要他助拳于祖袒之他们也是不能,目下紧要的是找一个僻静所在好好调息体内经脉,以免再自走火入魔,到那时便会经脉俱废,精尽人亡,所以他虽可以行动,但是到出招杀人却有所不能。傅传书不愿与四人多所纠缠,所以手脚便自以决无可能的方向将四人迫得连连后退。何灭虏见状大吼一声道“赵兄弟、满兄弟,咱们加把劲将这朝廷鹰犬杀人,以免以后害人”
赵盾和满人志二人听何灭虏的话,便又自强打精神,二柄长剑向着傅传书的前心和后背双双刺至,二个人也是前后夹攻,意思要他防不胜防,躲无可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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