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越女剑派.折戟沉沙.传首九边.熊氏后人(第4/8页)
郑萧萧。他的心中不觉一动,心想她亦是可怜人只有白莲花卸任掌门让她一个弱女子担当起这白莲宗的掌门,可重任在肩,无人与她分担。她只有一个人抗起这重任,不让白莲宗坠了威名,否则对不起前任掌门。想她这些年中一定饱经辛酸苦难,也只有一个人苦捱,放眼下再无人可与她分担,虽然世上还有一位袁大哥,可是他还要为“反清复明”事业奔走尘埃,一日不得闲,所以她只有夜深时想起当初和袁大哥一起出生入死,联袂相行于江湖,可惜时光不可倒流,似乎于这一生之中再也不可以回到从前有时郑萧萧一想到此处便泪水潸然而下,几乎要啜泣而声。今次此行她便是思念袁大哥至深,所以才应摄政王之重金礼聘前来京都,与其是助多铎王爷宏图大业,不如是为见袁大哥一面更为确仟原来在世间喜欢一个人不是忘记就可以随便忘记只因这郑萧萧姑娘相思入骨,再不可以忘记从前种种情事正所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这茫茫红尘多是有情不成眷属,落得南北劳雁纷飞,成了人间恨事
赵碧儿见袁承远望那郑萧萧消失在这茫茫风雪之中,心头猛可一震,别是一番滋味涌上心来,心中叹息我问道长此生苦,道长一指笑青请问此生谁不苦此生偏来这世间。此去青无多路,好教人生念故人。故人已成陌生人,相见成恨泪成灰
傅传书将这一切便收于眼底,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心道为什么师弟处处有人怜惜,处处有人卫护当年在昆仑派习武碧儿便对他青眼有加,而对我这个大师兄置若罔闻,视而不见,仿佛我是个死人师兄妹这样做或许情有可原,更可恨者是师父赵相承也是格外照顾他,仿佛他俨然成了掌门大师兄,而自己则成了不为人注目的人,想想当时的情形便是现在心中犹自愤愤不平,现在又见碧儿和郑萧萧她们两个犹自对这位袁师弟情意绵绵,能不气上心头,心想总有一日我让你们后悔也不及,否则我便不是傅传书
袁承自然没有顾及到这大师兄狠毒的目光,自然更不知道他心中所打的主意。碧儿眼见袁承腹的创口,心中自是心痛不已,便从衣袋之内取出本派的创伤药为袁承轻轻敷上,其实此时伤口已结疤不再有血流出,于性命无妨,可是赵碧儿并不知内中情由,所以自然关心倍至,可是这样一来无形之中又惹得大师兄傅传书心中冲冲大怒,可是当此之时又不能公然反抗,那样又岂是他之所为
袁承也不好拒绝这位师姊的好意,只有任意为之。傅传书也不出言喝止,只待此间事一了,这才道“碧儿,你可以走了。”赵碧儿诧异道“怎么”傅传书道“他是朝廷所缉拿的乱党,你又何苦趟这浑水,自寻烦恼”赵碧儿却道“大师兄袁师弟从来未做忤逆之事,大约是有人诬陷于他,否则何至如此”傅传书道“碧儿,你要知道他现下可是袁门少主,已不是咱们昆仑派弟子,所以不必故念旧情我现在是九门提督,效力于朝廷,和下乱党逆贼势不两立,所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碧儿你帮助谁”
赵碧儿未想到大师兄到这情份上,一时竟不知如何抉择,实在进退维谷,只有不言语,因为在她内心实不愿再看到同门相残的事情;可是有时又无法避免,因为大师兄现在已是身不由己,只有为朝廷效力,再无后退可言;而袁师弟则还要率领下袁门弟子,进邪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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