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越女剑派.折戟沉沙.传首九边.熊氏后人(第6/8页)
是不妥,便欲让店伙再开一间客房。碧儿却道我辈无私何惧人言又况且你虽现下性命无碍,可是终究是受了重伤之人,不可以轻易妄动,还要人照顾。袁承听碧儿言之在理,也不好相拒,便依其所言,一切安置停当。碧儿便在桌前托颐看那忽明忽暗的灯花,似有意无意起当年在昆仑派习武之时师兄弟都和睦相处,再无嫌隙,岂料后来波澜横生,祸不旋踵,以至爹爹和白莲宗主白莲花双双而去,那时便觉这茫茫红尘尽是悲欢离合,生离死别,再无欢乐趣可言想这人生之中总是充满了忧患离愁,而今久经世事,才明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人生何处才是正途叩问上,人之一生究竟为了什么抑或是出生入死抑或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抿灭良知抑或是为了一世功名,尽可以诛杀异己,不择手段
袁承听碧儿起以往种种情事,已是泪潸潸而下谁英雄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时好一会儿,碧儿犹如梦呓般道“我问道长此生苦,道长一指笑青请问此生谁不苦此身偏来这世间此去青无多路,好教人生念故人故人已成陌生人,相见成恨泪成灰”罢已是泣不自禁,泪湿衣襟,只见她如花妩媚的容颜一时变了颜色,让人我见犹怜
袁承心中也是伤痛不已,因为自从师父一去,便觉世上万物不萦于怀,生死早已看淡,心想人生于世也不过三万六千场,场场为情愁不知何处是家乡,只有心中不落民族大义也许世上人人都可以懈怠,唯独他不可以谁教他是袁门少主,还要领导这下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袁门弟子,否则岂不岌岌可危,自己岂不成了千古之罪人
外面梆鼓已是三更,大雪已停,万俱寂,只有时不时地风吹过,再有就是夜间觅食无果的鸟雀,除此仿佛万物无声。碧儿困倦地合上双眸,在灯花闪动下,犹见她如婴儿般的睫毛犹带泪水,晶莹莹闪动,也许在她心目之中依旧忘却不了前尘往事非但是她,便是袁承也是多愁善感,总在夜深之时想起在昆仑派的时光,那时节师门师兄弟们之间总是相亲相爱,再无猜忌,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情形起了微妙的变化,尤以大师兄为最,变得有些暴戾,对人对物总是抱有成见,而且心怀敌意想来是平昔碧儿对自己关怀备至,总是没有避讳,是以引起大师兄的心中愤怒,以为都是他这个师弟的错。如果昆仑派没有他,那么碧儿也不会对他视若不见,你他能不怀恨在心,处处算计着要他这位师弟的好看。可是大师兄从来都是一己行事,从来不想想自己本身也有错。可是旁饶话他也未必听的进去,有师父在时他或许还要收敛一些,可是目下师父不在,他便无人约束,更加任意为之了。自己想要规劝,只怕他又有别的想法,以为自己看他身居九门提督心中不满,所以还是不为是,否则又是平地升风波。
忽地灯花爆了一下。袁承本来有些睡意朦胧,被这响动惊了一下睡意全无。他有意无意向窗户看去,忽见有人影映在窗上,心中一惊,起身走近,待要仔细看时却无,心中不由想到大约是这些时日劳日奔波,眼前出现幻觉也是有的。冬日的夜总是有些冷,北方虽屋内有坑,奈何坐久了也禁不住全身簌簌。袁承将碧儿歪着的身体抱到坑上,给她盖上棉被。不意碧儿醒转,朦朦胧胧之间梦呓道“阿,咱们现在还在昆仑玉虚宫么”袁承知她定是梦中到了昆仑派的玉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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