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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地煌煌.举火燎天.步兵营中.生死难料(第1/8页)

    熊则溢忽然道“你是袁门少主袁督师后人”袁承诧异道“怎么”熊则溢道“我听那九门提督称你为袁师弟,那么不问可知阁下便是袁督师后人”袁承只有自常熊则溢长长叹息一口气道“自朱明下沦陷而今已是百多年,可是我们熊家后人不敢有忘,只是不知何时才可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袁承道“但教我辈努力,下终究还是汉人下;鞑虏虽一时得有下,终不久长,只要下人人故念汉人衣冠,不忘自己的本来面目,那么家国就有希望下披发左衽,人人都在罹难之中,正不知下英雄豪杰何处今日幸逢熊兄弟,真是幸何如之只要我辈都同心协力定可以光复下”熊则溢道“在下这些年行走江湖,多杀恶吏,只为下受苦的百姓出口冤气,今日幸逢袁少侠仗义出手,否则便无幸理我想而今下只有袁门一支还在反清复明,其余的江湖门派早已忘了民族大义,只有袁少侠不忘故国之恨”袁承道“只要有血性的中国人便不会忘却民族大义”碧儿见他们二人的慷慨激昂,心有同感,只是心中忽然有些难过,想到大师兄与正道武林人士反其道而行之,不觉心中有些伤感,心想爹爹生前曾对这位大师兄寄于厚望,可是谁曾想他今日竟沦落到为清廷效力,与昆仑派的信念背道而驰,不可谓不悲哀想到此处,不觉眼眶又自湿润起来。袁承忽见碧儿神情悲伤,知她又想起了悲伤之事,便俏声道“碧儿,你怎么”

    熊则溢觉得自己留在此间无益,便执手告辞。袁承心有不舍,因为都是忠义之后,所以同气连枝,本要促膝长谈,奈何人家执意要去,也是不能十分相强。熊则溢临别之时告诉袁承他们熊氏后人在京城落脚点京城前门大栅栏街同仁堂药栈。袁承心中一惊因为这同仁堂自雍正元年便供药于大内御药房,可以是事关重大,因为医药一事关乎人命存亡,能不谨慎之,可见其中必有原委,然而今次只是初见,自然不便过于深究,只有作罢。

    熊则溢离去。碧儿见袁承神情之中透着古怪,便知道是适才熊则溢最后所之话,便问赌。袁承道“这位熊则溢熊兄弟是当年辽东经略熊廷弼的后人,行为自然光明磊落,只是他适才提到那大栅栏街的同仁堂药栈,不免让人心惊”碧儿道“你怕这熊则溢与药栈老板同统作弊,在送往大内禁城御药房的药材上做手脚”袁承道“只怕也难因为大内御医人人都是医药高手,辨别药材的真伪自是别人所不及,只是”碧儿见他欲言又止,问道“你怕着他买通御医院太医在这些药材上作假,以期陷害皇帝”

    袁承其实正有这想法,不想被碧儿一语猜中,笑道“幸许熊则溢这位兄弟不是这样的人”碧儿道“阿你此次不是为了营救越女剑派掌门人钟神秀而来京都,只是听闻这位钟掌门被囚于城外步兵营中,在大师兄管辖之下。”袁承自然知道这步兵营最高长官便是大师兄傅传书是为步兵统领官职又称作九门提督他心想钟掌门倘被关押在别处还可,只是她被关押在这步兵营中便有些棘手,因为他素知这位首日同门大师兄一向做事谨慎微,不肯出现纰露,所以想要营救钟掌门只怕事所不能,可是自己又不能舍却,思来想去只有从长计议,只是一时不得要领,难免心绪烦乱。碧儿见他眉间透着忧愁,知他定是为着营救钟掌门而心生烦恼。只是她心中也是无计可施,因为那步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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