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龙入深渊.剑失人手.肝胆昆仑.计谋深远(第7/8页)
感觉仿佛邪道魔教,所以世人多以远避之;自以袁承归于袁门之后,便自废除这条文,不许门人戴这青铜面具其实这门规条文是创派之时约定成俗,本来是不可更改,可是在袁承看来袁门本是光明正大,何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虽然派中有人异议,可是袁承却力排众议,所以废除这陈规陋俗,其实这样一来也大有好处,否则人人如果日日带着青铜面具着实不堪,难以为继自此而后,大力整顿教务,砥砺前行,人人都抱着忠义之心,民族大义,是以不过年来便大为改观,袁门势力中兴,令人不可觑以致让朝廷为之侧目,尤其摄政王更为忌惮,害怕将来这袁门欲与朝廷放对,那么其势汹汹,便大有不可收拾之局面,所以摄政王便四下发诏令下各处有司衙门缉拿袁门逆党,因为他知道这是首当其冲的事情,因为这袁门是为反清复明势力之中的翘楚,如果不加以扑灭,将来便会祸乱下,不可收拾,危及社稷,所以他再不遗余力捕杀袁门弟子
忽地呛然一声打断这摄政王的思绪,只见傅传书剑出如虹,一剑钉在厅中大柱之上,一时拔之不出。袁承见此时机,一指而出,蕴体内之余力,虽不如平常之威力,可是也是威力惊人。傅传书见袁师弟一指点出,一道迫饶劲气直袭眉间穴。他只有放弃柱上之剑,跃身闪过。这时赵横见机的快,跃身而前,轻而易举将这柱上所钉的轩辕神剑轻巧巧取下,然后恭敬如仪献于摄政王。摄政王其实早有心据为有之,只是以他之身份,自然不能公然向这傅传书索要,既便他是属下也是不能够,那样有失王爷身份可是现在情形却又不同,而是赵横取下献于自己,自己便可坦然受之,余人自无异议。他心中着实欣喜,心想还是这武当掌门会相机行事,便心中思量以后厮机擢升他的职务。赵横见摄政王欣然受之,而且面含微笑,便知自己这一计奏效,一是可以打压这傅传书轻狂不可一世的气焰,二更加让袁承不能够到这把轩辕神剑,于他未尝不是一种沉重打压,又可以让他更加恼恨这傅传书,让他们师兄弟龙争虎斗,无论谁死谁亡都对他百利无一害,可以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他只为自己的这手段高明而鸣得意。
傅传书失了自己所依仗的轩辕神剑,武功便有所不能,自为袁承的指力所迫连连向后退去。赵横冷眼弯观,忽然道“统领大人,请稍加休息,让在下一试身手如何”傅传书正恼他适才取剑献于王爷的事,现在他又无事殷勤,不觉心中有火,可是又不能公然发作,只有隐忍,淡淡道“不劳赵掌门出手,在下自会料理”他轻轻将这赵横拒之门外,不领其情。赵横心知他恼恨自己适才的举动,也就不再言语,反而一幅事不关己的姿态,落座饮茶,仿佛云轻风淡,于万物不萦于怀的豁达,其实他内心却是幸灾乐祸,要看一场好戏
其实袁承也并非非要大师兄出乖露丑,当场难堪;可是大师兄却步步紧迫,所以他不得不出手反击,如果轻了反而身受其害,所以只有全力施为,让他知难而退,莫要过为己甚只是傅传书焉能明白他这心思,还以为袁师弟这是要他出乖露丑,身败名裂其实他也不想想适才他仗剑欲伤袁承之时何曾顾念同门之谊,不也是一幅杀之而后快的姿态,何则有过半份怜悯之心
而今他处境堪危,又不肯服输,还要翻转乾坤,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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