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地玄黄.我辈英雄,慧星划空,时不予我(第7/8页)
昆仑派置于何地”傅传书听他说话语气殊无尊重之意,而且直斥其非,不由得愠道“师弟,每个人做事方法不尽相同,所以我觉得我做的事没有哪里不对啊当今天下是他爱新觉罗氏之天下,反清复明之举再也休想。师弟你做事为什么总是一味倔强,不知变通,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如你一般心思的人少之又少,性命于人只有一次,你为什么不珍惜,偏偏要行忤逆之事,妄想以一人对抗一国,焉能成功”袁承天道“便是天下有此等想法的人,所以才至百多年间反清复明事业总不成功,可是天下汉人不懦弱,所以希望总是有的,我想总有一日可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到那时再去石头城,拜谒明孝陵,以告上苍汉人虽也懦弱,终也复国”傅传书斥道“师弟,你这可是忤逆之举,现在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话不传二耳,我劝你不要执迷不悟,否则将来置身于万劫不复之地步,便悔之晚矣”袁承天道“我读史书,犹记先祖袁督师临死前曾说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中。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
傅传书嗤笑道“袁督师当年一心要做忠义之士,可是却落得身尸异处,可说是不值得,假如反戈降于后金,恐怕少不了封王拜相,位极人臣,只是他执迷不悟”袁承天道“世上之人千千万,各不相同,有人浑浑噩噩,不知此生为何求;有人恶事做尽,伤天害理,可说是十恶不赦,却不知悔改,有时我想上天于人总是为善,奈何人心如鬼,所以人间多是修罗场,奈何上天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傅传书道“师弟你虽悲天悯天,只怕别人未必念你的好,所以还是好自为之。今日你我必有一人死在此处,不是你亡便是我死,这世上咱们只能有一人存活”袁承天听大师兄说话语气绝决,长叹一声道“难道咱们便不可并存”他又道“不知从何时起大师兄你的性格便变得喜怒无常,于杀人等同儿戏”傅传书忽然道“小师弟,多说无用。我做事从来不会后悔。”他呛地抽剑在手,剑诀一引,正是昆仑派的起手式“鹤啸昆仑”。此招看以平平无奇,却蕴有厉害的后招,一招可变幻四招,四招又可幻化成一十六招,所以是厉害的杀招。袁承天自然明白此中窍要。他见大师兄一出招便是要人命的杀招,心想大师兄你难道从来便不顾念同门之谊。
剑来,直指袁承天哽嗓咽喉。袁承天后退,因为他不愿拔剑相向,在他底里还是敬重大师兄,虽然他不仁,我却不可以不义,只因念着师父赵相承,所以他总是一味忍让。可是傅传书笃定这位师弟不会也不敢于对自己横下杀手,所以才一味强攻,处处透着杀气。袁承天左闪右躲,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间躲了过去,让大师兄傅传书不能得逞,这样一来傅传书更是气恼,心想难道我几次三番都杀你不死今日我偏偏不信,不由得剑去凌厉,总是寻着袁承天致命要害之处的紧要穴道。袁承天堪堪躲过了四五十招。可是傅传书依旧毫无收手的样子。袁承天心中只有叹息,看来大师兄是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他才收手。
忽然黑暗中有个女子说道“你又何苦处处容让于他他本就是要将你杀之而后快的。”傅传书和袁承天二人听到这女子说话都是身子震了震,原来非是别人,却便是那赵碧儿。袁承天心中一动,心想碧儿怎么会来。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