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北雁南归依依不舍.心有所念此情难销(第5/8页)
痴望着袁大哥控辔而行,一时又万念俱灰,便向一块大石走去,似乎忽然有人用手拽住了她,柔声道“你又何必如此人生世间多是苦难,那有欢乐之时,便如娘亲我年轻之时亦是义气用事,到头还是心心念念一个人世人多为眼前荣华富贵迷失本性,人人都做着口是心非之事,全然将心中所爱抛之九霄云外,其实可悲人性凉薄也不过如此”索菲亚转头见是母后伊丽莎白正看着她。她此时再也控制不住心中万千委屈,竟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伊丽莎白用手拍着她的肩臂,说道“你既使留下他的人也留不下他的心你又何苦,从来勉强得到的东西都是虚幻泡影,作不的真的所以放他而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有缘,老天会让你们再一次见面,所以你又何必再执着一念呢”索菲亚听娘亲原本说的不错,可是她心中依旧有那排之不去的忧愁,眼前都是袁大哥的影子。伊丽莎白让停在不远处的马匹赶来,让人搀公主坐入车厢,便又细细开导,心想假以时日公主会渐渐忘却,分别只是一时的痛苦,时间久久了会慢慢地愈合的。
袁承天回转伊犁大城,抬头但见街上行人很少,市铺酒肆也是沉沉毫无生气,守城士兵也是那么几个人,无精打彩来回在走动,毫无生气,一派死气沉沉的模样,心中不免纳罕,心想这才几日怎么全变了模样他拦下一位衣衫破烂的中年人向他打听为何城中显得如此萧条这人看了他一眼,见他风尘扑扑似乎是远道而来,而且口音又不是本城,所以便告诉他前几日伊犁城的守将集结兵士,会师誓言说什么要去京城清君侧来着,并以此为由要诛杀皇边身边的四大顾命大臣,因为他们只会在少年天子面前妖言惑众,搬弄是非,往往以言害国,祸害天下生灵,所以要清君侧以澄清天下之志袁承天听了暗暗心惊,因为这哪里是去清君侧,分明是篡夺天下,想到此处心中不由紧了紧,心想事不宜迟,自己只有尽快而去,不能让那摄政王多铎和大师兄傅传书的阴谋得逞,否则将是天下人磨难。他便跨马而去,如风而逝。那中年人见他如此情状,摇头道“现在关心天下社稷的少年人,已是少之又少,人人都是关心自己的事,而对别的事置若罔闻,如是不见”
袁承天只见官道之上有许多马蹄和车辙痕迹,显见这摄政王虽被皇帝法外开恩,不予死罪,只是流放,显是顾念情份,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他思过,以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可惜皇帝的一片良苦用心,这位摄政王多铎人家全然不领情非但不感激皇帝的法外开恩,而且还怀恨在心,又死灰复燃重整这伊犁兵士挥戈南下似乎还要与皇帝一争长短。目下形势已然到了生死当头,自己可要赶去阻拦,否则眼见天下大乱便要发生,到时民众多有死亡,岂不是天道不仁
一路之上但见有战火之后,一片废墟,正是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亦有衣衫破烂,面有菜色,哀哀于道路的饥民,其形态悽惶不可胜数,犹胜于洪水灾年,记得史书云虽有凶旱水溢,而民无菜色可是当下这摄政王和傅传书一路攻城略地,如风卷残云之势,可说所到之处几乎便是摧枯拉朽,可见这北地城池军士防务形同虚设,亦是年年军饷不足,其实是被守城的将军私下扣下,暗中挪为私用,可说是中饱私囊,以至武功废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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