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该死的人是她(第2/2页)
极。
“你怎么不死在大狱早知如此,我情愿从未有你这个妹妹”
话说出口,周间一静,魏瑾张了张口,咽中哑声。
听此言,她突然笑了出来。
从未有过她这个妹妹
魏月昭咽下血沫,笑容愈盛。
快了,婚约上的时间,就快到了。
他很快,就会实现这个愿望了。
不顾秦毓的劝说,魏瑾将月昭禁足房中整整七日。
魏月昭可以出门那日是个阴天,下了一夜的大雪化去,寒风刺骨。
她要回她的院子去取回属于她的东西,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她走的极慢,魏瑾那一脚太狠,此刻心口处还隐隐发疼。
月拱桥上魏姝和丫鬟在戏鱼撒雪,她走至桥边时,一捧雪砸呼在她的脸上。
冰冷的雪水顺着脖子流下去,魏月昭冷得一激灵。
可她此刻却顾不得冷,因为此刻魏姝腕上戴的血镯,是祖母当年专门为她求来的。
祖母说“愿佛佑我昭昭,安稳顺遂,一世无忧。”
那样好的祖母
慈祥的面庞浮现眼前,魏月昭眼神一刺,这是祖母送给她的,怎可被魏姝沾染
她伸手就去夺,而魏姝却眨眨眼,抬手摇了摇。
“阿昭,你想要吗”
她看向不远处的两人,笑了起来,“你猜,是我重要,还是你那稀薄的血缘重要”
魏姝明目张胆的挑衅,可魏月昭顾不得许多。
一推一搡间,二人双双落湖。
魏姝扑腾了几下,喊救命的声音越来越弱,手却死死的抓着魏月昭的衣摆,将她拽的更深。
而魏月昭也不会水,早已冻僵的身体无法自救。
耳边响起异口同声的两道声音,
“先救阿姝”
她用尽胸腔内最后的空气。
是阿兄和娘亲。
朦胧间,她咳嗽个不停,魏姝身旁围满了人。
魏瑾将她裹紧绒毯,秦毓小口喂着她姜茶,府医细细把脉看诊,下人们面容焦急
而自己身上,却只随意盖着张披风。
魏姝捂着心口,轻颤着唇瓣,“娘亲,是我踩滑了,不怪阿昭”
“阿兄,你别生气。”
魏瑾冷笑一声,胸腔起伏,“魏月昭,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告诉你,你做的再多我们也不想多看你一眼怎么没淹死你”
“到底为何你被养成了这样”
他说的恶毒极了,下人们都低着头不看说话。
而秦毓,也满脸失望的看着她。
魏月昭握紧着拳,掀开披风,冻得唇色全无。
她走过去钳住魏书的手将血镯褪下,擦干净轻轻放入怀中,抬眸时眼含讽刺,
“小偷,盗贼,恶鬼”
“阿兄,该淹死的是她她不是有心疾吗若没有我的血可能早死了吧”
“她这条命,是欠我的”
“该死的是她不得好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