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 章 塔列朗与富歇 (上)(第2/3页)
为礼仪中心的巴黎圣母院因为破损严重尚在修复中,实质是穆尔丹神父担心罗马教廷与庇护六世的激烈反弹,为双方留下台阶。
对此,安德鲁到没说什么。因为攻占教皇国,摧毁罗马教廷,更换天主教皇,已正式列入了法兰西执政官的三年规划方案中。
即便如此,安德鲁还是请求穆尔丹神父为自己和妻子莫拉萨在枫丹白露宫内部的一座哥特式天主教堂里,主持一场宗教婚礼。至于时间,是在巴黎区民政局内部,举行了世俗婚礼后的第三天。
由于市区里的官方婚礼被严格限制了人数,所以,巴黎的达贵官人、军政商界的名流,以及欧洲各国的外交官们,想要亲眼目睹安德鲁执政官的盛大婚礼,就只能等到枫丹白露宫里的宗教婚礼了。
与其他哥特式教堂类似,枫丹白露宫的小教堂是以圣母塑像和精美的玻璃花窗为两大亮点。
婚礼仪式上,等到穆尔丹神父致辞结束,少年唱诗班随即唱起了赞美圣母的美妙歌声。数分钟后,轮到丈夫就为妻子戴上了婚戒。
这一刻,安德鲁当着穆尔丹神父、头顶上方的耶稣像,以及台下的上干名观礼嘉宾,对着莫拉萨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至此,执政官的婚礼为共和国的新人们树立了一个规范世俗婚礼必须优先于宗教婚礼,后者必须在前者完成之后方能进行。
显然,法兰西第一执政安德鲁与莫拉萨小姐的婚礼,是1795年最后一个月,发生在巴黎的最引人关注的一件大事。
尽管安德鲁曾要求布置婚礼现场的康巴塞雷斯执政官,将观礼嘉宾的总人数控制在一百人以内,然而最终还是突破了一干人。
即便是身为督政府第四执政的康巴塞雷斯,也不愿意贸然得罪太多的人。毕竟,他与妹妹夏洛特夫人同样是“以权谋私”,给予自己的庞大家族及关联家族,发放了两百多份的观礼邀请函。
望着小教堂的过道里都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安德鲁也表现得无可奈何,反倒是妻子莫拉萨显得兴奋异常。这一方面,是女人喜好热闹的天性使然;另一方面,是丈夫安德鲁已同意将两次婚礼之上收到的全部礼物,都交给她来打理。
作为法兰西第一公民的安德鲁,早已失去了对名下金钱与财富的渴望。而如何保住与扩大手中的权势,才是一名上位者考虑最多的;其次,便是如何才能够流芳百世,或是遗臭万年。至于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在宴会上,站在高台上的安德鲁在给到场的上干名嘉宾,遥敬了一杯香槟酒后,与妻子莫拉萨回到房间里休息。折腾了好几日,哪怕是铁人都会感觉疲乏,何况是一位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
在看到夏洛特夫人进到房间照顾女儿,安德鲁随即起身向她点了点头,转而来到一间会客室。那些花费了大把重金才进入婚礼现场的人,自然是有求于执政官,希望得到安德鲁的单独接见。
对于这些阿谀奉承的人,安德鲁很是轻松的将他们打发掉。
通常,执政官会站在壁炉或是窗台附近,显露一副矜持傲慢的表情,等候来访者的鞠躬行礼;然后,上位者会礼节性的问上一两句,再静静的倾听对方的各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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