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法军的战地医疗体系(第2/3页)
其实操能力更是非常差劲。很多时候,联军战地医院里的所谓医生,他们的医学常识甚至还不如法军野战医院中的一名普通护工。
更为糟糕的,联军医院在医疗器具,消毒设施,药品药物都非常短缺。所以,一等战事稍稍平息,法国军医便要求重新回归法军。
至于军中的护士数量,通常是医生人数的15到2倍左右,由主任医生和医疗军需官共同负责。此外,宪兵队负责野战医院的安保工作。
不久之前,在拉雷军医官的积极建议下,一种称之为“飞行救护车”成功制造出来,并运用到战场上的医疗救护。
这种车辆是一种轻型、装有强力弹簧的封闭式马车,担架悬于车厢内。车厢的一侧可以完全打开,以便重伤者可以平躺着进出,无需调整。绷带和药物装在车厢的特殊隔间和侧包中。
拉雷曾建议给战场救护车队,配置一名外科医生,一名军需官,一名鼓手,24名步兵。如此以来,就能向伤员3小时或是12小时内外科手术,又能相对舒适地撤离伤亡人员。
然而上述建议,却遭遇总军医官佩尔西的坚决反对,他认为给救护车队配属军官和士兵的方式,会赋予战地医生一种武装者的身份,更容易招致敌方士兵的故意侵害。
等到两位优秀军医官的激烈争论,传到安德鲁统帅的耳边时,第一执政也不得不直接下场干涉,平息这个敏感话题。
首先的,安德鲁接受了拉雷提出“飞行救护车”的建议,但车队配属的医生、救护员、马车夫与搬运工等,必须是没有携带武器的非武装人员。通常状态下,所有人不得身穿军服负责医院安保的宪兵除外,而必须身穿白大褂医护人员,以及灰黑色外套车夫和护工。
此外,第一执政模仿马耳他岛上的军事医疗骑士团旗帜红底白十字架,建议在救护车上插有一面醒目的白底红十字旗。此外,每一名出现于战场的医护人员,在他们左肩上的袖章,同样也是白底红十字的标识。
为此,安德鲁授予佩尔西上校代表法军统帅部,向德意志联军司令部与军医官们,发出了一份公开倡议希望双方武装军事人员不要主动袭击,任何悬挂或是佩带有“红十字旗帜和袖章”,因为他们属于救治伤病员的车辆,以及救死扶伤的非武装人员。
在传统的野战医院里,外科医生将根据军衔大小来依次治疗伤员军官首先治疗,接着是士兵,俘虏放在了最后。
数周前,闲不住的拉雷军医官再度向第一执政提出建议,要求在进行治疗时完全不考虑等级和敌我,“只是根据病情的轻重缓急,来评判治疗的顺序”。
作为军级野战医院负责人的拉雷医生清楚,那些受重伤的人,如果能在受伤之后的一小时内接受手术,将有很大的生存机会,因此他认为“那些受到重伤的人必须首先得到照顾”。
在思索片刻,并征询了督政府同僚与部长们的意见之后,安德鲁随即以第一执政官的身份,向战地总医院的负责人佩尔西上校,转发了拉雷军医官的“分诊”建议。
很多时候,穿越者怀疑佩尔西与拉雷二人属于“八字不合,天命相克”,一件小事都能闹得水火不容。不过,一贯惜才的执政官又不愿意处罚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于是他自己就充当了中间人。
回到拉雷军医官的建议上,安德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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