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淮泗即下,社稷定矣!(第4/5页)
看营外的车辙、人马脚印,那几万人分明也才刚走没几天。”
6969“此刻,至多只有三千兵力留守。”
6969“虽然与我部势均力敌,但毕竟敌明我暗”
6969作为降将,尤其是本身有汉人血统,先因父亲韩王信判汉而成为匈奴人,后又归降汉室的降将,韩颓当在用兵之道上,其实颇有些自卑。
6969中原自古以来,讲的都是战阵谋略,章法有度,将官指挥战斗时所下达的每一道军令,都是有理论作为依据的。
6969相比较而言,草原游牧民族的战争,则更显随心随性,或者说是杂乱无章。
6969大多数时候,都是领头的说一些鼓舞人心,许诺封赏的话;
6969之后,便是乌泱泱一群人,跟着领头的人嗷嗷叫着冲上去,乱拳打死老师傅。
6969就算是在对战汉家军队的时候,刻意采取一些战略战术,也终归是一些粗糙、浅显的战术。
6969这就让韩颓当这个从小在草原长大的匈奴降将,对周亚夫这样的战略家,本就带着无尽的尊崇;
6969再加上此刻,亲眼看到周亚夫的谋算,居然让平叛大军得到了夺去淮泗口,一举为整场战役奠定盛势的机会
6969韩颓当对周亚夫的敬佩之情,更是愈发澎湃了起来。
6969只是澎湃归澎湃,韩颓当也没忘了正事。
6969回过身,看着身后那两千多道浑身泥尘,面上遍布风尘乃至寒霜,却又无不口衔枝木,耐心安抚马匹的坚毅面容,韩颓当心中只一阵不忍。
6969为了以最快的速度,从睢阳东北方向百五十里的昌邑,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七八百里之外的淮泗口,韩颓当从昌邑带出来的三千精骑,如今却只剩下两千二三百号人。
6969剩下七百多骑,有掉队的,有崴了马脚的;
6969有坠马的,更有坠下山涧,人马两尸的。
6969但为了奇袭淮泗口的战略任务,韩颓当顾不上为那些英烈缅怀,只能强忍心中沉痛,率兵全速前进。
6969终于来到目标地点,韩颓当依旧只是在暗下,为那些没能到达淮泗口的英雄默哀片刻,而后便开始布置起战斗任务。
6969“我带来的五百亲军,每十人一队,将马留在这里,藏匿身形,徒步靠近叛军的淮泗大营。”
6969“潜入敌营之后,尽可能在不惊动淮泗贼军的前提下,能多杀几人,便多杀几人”
6969“其余人分批次绕到左前方,那处土丘后藏身,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冲锋”
6969“一旦淮泗叛军惊觉,见营内燃起烟火,便疾驰破营”
6969将位将官召集在身边,一边撕咬着已经干硬,甚至都有些冰冷的米饼,韩颓当一边做着战略部署。
6969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一块粟米饼已经是囫囵下了肚,韩颓当又将手在胸前随意一抹,而后便将手中的马缰,交到了身旁亲卫的手中。
6969从靴子侧抽出一把匕首,用嘴咬住,将身上的所有负重腰间长剑、背后长弓,乃至甲胄都悉数脱下;
6969就连外袍和穿在衣服里的薄薄一层皮夹,韩颓当都还不犹豫的脱了下来。
6969待身上,只剩一件绛黑色里衣,韩颓当才抬起手,将散乱的发丝都用一片布包起。
6969而后,便在众将官想要出声劝阻,却又怕淮泗叛军察觉而不敢开口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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