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梁王,好大的威风啊?(第4/5页)
还在睢阳城外,磨刀霍霍向昌邑呢
6969梁王刘武就收拾好细软,带着老婆孩子一大家子,跑来长安邀功来了。
6969反而是皇长子刘荣,不骄不躁的留在了睢阳,又是守城,又是鼓舞军心士气;
6969待吴楚败亡,又代替本该这么做的梁王刘武,派梁中尉张羽、将军韩安国等,率军出睢阳,荡平叛军溃散的兵卒。
6969几乎是伸手就有的武勋,就这么被刘荣夺了去
6969本该让这武勋烂在自己锅里的梁王刘武,却已经不远千里,跋山涉水到了长安
6969“说你什么好”
6969“急个甚”
6969“早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同你、同嫖说过”
6969“此事急不得,急不得”
6969说到气急,窦太后更是气的直跺脚,若不是看不清梁王刘武的具体位置,怕是手中鸠杖,都免不得要在宝贝儿子身上砸两下才解气。
6969却是没发现梁王刘武都快要急哭了,又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憋屈神容,愤愤将手中鸠杖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下。
6969“眼下,倒成了你梁王刘武不堪战事惨烈,吴楚才刚撤军,就肝胆俱裂的跑来长安苟且偷生”
6969“反而是皇长子,替自己临阵怯敌的王叔驻守睢阳”
6969“你都快成又一个代顷王了”
6969“便是我有心,又如何还能有脸拿平叛首功说事,去为你张目储君之位”
6969听闻窦太后含怒而发的一眼,梁王刘武只下意识一愣;
6969片刻之后,又目眦欲裂的从地上弹起身
6969“竖子安敢冒功”
6969“睢阳城,明明是寡人浴血奋战守下来的”
6969“干他公子刘荣何事”
6969却见窦太后面色陡然一冷,即为宝贝儿子如此大失仪态,当着自己的面口称寡人而不愉,也同样是为儿子的愚蠢而恼怒。
6969面色冰冷的坐回榻上,就这么晾着梁王刘武;
6969待梁王刘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失仪,即烦躁,又心虚的在窦太后身旁落座,窦太后清冷的语调,才在梁王刘武耳边再度响起。
6969“梁王,好大的威风啊”
6969“当着母亲的面,也胆敢口称寡人”
6969“是觉得我这死了丈夫的瞎眼老寡妇,不比梁王殿下,更称得上是孤家寡人吗”
6969“便是皇帝,也从不敢在我面前,口称朕孤的啊”
6969“梁王,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6969听出窦太后言辞中的疏离,梁王刘武本能的就想要开口辩解;
6969但回想起过去这段时间,自己先是在睢阳浴血奋战,险些都殉了国
6969太尉周亚夫明明就在昌邑附近,却顶着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愣是连天子诏都抗而不遵
6969好不容易活着撑到战争结束,艰难守下睢阳,又顾不上修养,立即启程奔赴长安;
6969终于见到母亲窦太后,平乱的功劳却尽数被人夺去,自己沦落为代顷王刘喜之流不说,还被母亲这般疏离
6969一时间,委屈逆流成河,梁王刘武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精神压力,只从御榻上轻飘飘滑跌在地;
6969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背靠着御榻,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
6969此刻的梁王刘武,当真是委屈极了。
6969委屈到连母亲落在自己头上的手,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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