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拒绝承认天子启对程不识的任命合法性。

    6969激进一些，更是可以到处哭惨，说皇帝儿子要杀我这个瞎眼老寡妇之类，直接让天子启社死

    6969实际上，窦太后之所以没这么做，正是因为窦太后自己也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6969心虚之下，不敢真把事情闹大，窦太后这才召来了天子启，以现在这种软威胁的方式，来将责任往天子启身上推。

    6969来之前，天子启其实推演了今日，与母亲窦太后会面的整个过程。

    6969而且推演了很多次。

    6969母后说起那件事，朕便这么答；

    6969问起那个事，朕则这么说。

    6969对于窦太后可能说起、问起的话题，天子启都早早打好了腹稿。

    6969但在此刻，当窦太后摆出这样一幅委屈巴巴的样子，来指责天子启是想住进长乐宫时，天子启本就不算愉快的情绪，却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6969打好的腹稿，也被天子启赌气般抛在了脑后。

    6969就这么跪在御阶下，苦笑着摇摇头；

    6969见母亲仍拄杖坐在御榻边沿，额角依靠在杖侧，天子启终是缓缓站起身，直起腰。

    6969将双手背负于身后，神情漠然道“自父皇宫车晏驾，母亲这长信殿，儿也来了十几回吧”

    6969“至多不过二十回。”

    6969“母后，都是怎样对待儿怎样对待整日操劳于国事，寝不得安、食不知味，却也还是在百忙中抽出时间，特地来探望母亲的儿臣的呢”

    6969似是惆怅，又像是讥讽的一问，天子启便又是一阵苦笑摇头，踱步上前，抬脚踩上了御阶。

    6969而后每说出一句话，天子启便踩上一阶；

    6969面上讥讽之色，也随着这规律的话语声和脚步，而愈发直达眼底。

    6969“约莫是前三回，母后都在向儿臣哭诉，说自己失去了丈夫，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6969“却没有哪怕一句话，是宽慰同样失去父亲的儿臣。”

    6969

    6969“第四、第五回吧”

    6969“母后开始旁敲侧击，说想让阿武多在长安陪陪母后。”

    6969“又不几回，母后，便开始就储君太弟一事，探儿的口风。”

    6969

    6969“大抵，是从第十回开始的”

    6969“嗯，当是第十回。”

    6969“母后，开始耳提面命，说阿武这些年怎般辛苦，如何劳苦功高，有大功于社稷；”

    6969“就好似不封阿武为储君太弟，儿臣，便会是比桀、纣之流，都还要更加暴虐的昏君”

    6969说到这里，天子启已是来到上数第五阶的位置，便稍顿了顿身形。

    6969双手仍背负于身后，昂起头，仰望向御榻上方，仍摆出一副凄惨老妇之态的母亲窦太后。

    6969良久，终再摇头一笑。

    6969“今日，母亲见了儿臣之后，开口所说的第一句话，终于不再是梁王有大功于社稷，当以储位为酬了。”

    6969“但母后却也张口便说，儿想把母后赶出长乐宫”

    6969说话的功夫，天子启也已是跨越最后五级御阶，站在了御案外侧。

    6969隔着御案，负手挺胸，居高临下看着御案对侧，仍呆坐在御榻之上的母亲窦太后；

    6969面上虽仍挂着一抹浅笑，但天子启眉宇间，已是看不出丝毫温度，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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