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这一次,是皇帝错了(第1/4页)
纵容。
天子启用到的字眼,是纵容。
自先帝年间封王就藩以来,梁王刘武虽没犯下过什么大错,但类似擦边球、在红线附近反复横跳之类的的操作,却是与齐、赵等各家诸侯不逞多让。
就说当下,梁王刘武在睢阳城内的梁王宫,便基本是以长安未央宫为原型,按比例象征性缩小了一些,而后直接复刻出来的
未央宫宣室正殿以龙首山为基,梁王刘武的王宫正殿,也同样拔地而起十数丈
未央宫西北角有少府作室,睢阳梁王宫的西北角,也同样坐落着梁少府
至于钟室、文档阁、水池、马厩之类,更是完全照搬长安未央宫的布局。
但凡换一个人这么做,又或是但凡换一个人做天子,那座睢阳梁王宫,便足以成为梁王刘武获罪于天的铁证。
但在过去,别说是那座睢阳梁王宫了;
便是梁王刘武的车驾、起居,以及出行队伍的规模,天子启都是非但不责备其逾矩僭越,反而还主动给梁王刘武配齐的。
真要说起来,过去这些年纵容梁王刘武纵容的最严重的,必属当今天子启。
但当这样一个宽宏大量的帝王,也用上了纵容这样的字眼时,足以说明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了相当骇人的程度。
“父”
站在御榻旁,眼观鼻、鼻观心,久久都没听到皇帝老爹、太后祖母的话语声,刘荣只瞧瞧斜眼一瞟;
见御榻上的母子二人,各带着愤恨侧身向外,明明是朝同一个方向坐着,却恨不能直接背对背,刘荣思虑再三,终还是试探性发出一声轻唤。
一个父字轻呼出口,御榻上的天子启便猛然一抬头,面上阴戾之色,纵是刘荣都不免心底一颤
直勾勾定了刘荣足有三息,天子启才不着痕迹的朝身后,坐在御榻另一侧的窦太后轻一摆头。
刘荣当即心下了然,小心翼翼的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便自御榻后方绕到了另一侧,缓缓拱起手。
“皇祖母”
本就正气头上,听闻刘荣这声小心翼翼的轻唤,循声睁开眼,也见到了刘荣那模糊的身影;
下意识想要别过身,窦太后却又想起来若是自己转身,那就要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两相全害,取其轻者。
与其去面对冷血无情的皇帝儿子,窦太后还是决定忍着恶心,任由太子长孙在面前胡咧咧。
看出祖母面上愠怒丝毫不减,刘荣只悻悻收回手,却并没有就此彻底安静下来。
故作为难的稍沉吟片刻,才试探着开口道“孙儿愚以为,这件事,当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毕竟任是谁,派死士去刺杀某人尤其刺杀的是朝堂重臣,怕是想甩清关系都来不及,自更不可能在派去的刺客身上,留下自己的信物了。”
“更何况梁王叔的玉符,是普天之下都再找不出第二个拥有者,几乎等同于如梁王亲临的专属符信;”
“就这么明晃晃待在了每一个刺客身上,哪怕这是栽赃陷害,也着实太过拙劣了些”
语带试探的一语道出口,刘荣双眼只一眨都不眨,死死盯在祖母窦太后的脸上,似是非常担心祖母再度暴怒。
但窦太后接下来的反应,确实不出刘荣所料几乎是在听到刘荣说出的第一句话,听到没表面上这么简单时,便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些。
待听到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