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内帑够不够?不够再加上国库!(第3/4页)
家可不止朕这个做皇帝的,才可以口称朕”
看似模棱两可的话,实则已经将自己的立场和盘托出。
随你们怎么搞;
只要你俩聊得妥,就都行。
如果东宫那位也点头,最好借此别再跟朕怄气,那就更好不过
得了天子启这桩不是允诺的允诺,刘嫖当即喜笑颜开,当即起身挽上天子启的胳膊;
姐弟二人就这么彼此搀扶着,朝着殿门的方向走去。
“阿娇这个儿媳妇,不会让皇帝失望的”
“嗯,毕竟是阿姊生的,差不了。”
“栗姬那边”
“栗姬听太子的。”
“太子大婚,可不能再和先帝那会儿,皇帝册立太子妃那般抠抠搜搜的”
“都依阿姊”
“少府内帑够不够”
“若不够,朕再让国库搭把手便是”
在长安西郊的上林苑,天子启借着春狩借着这个最后的机会,教育着自己即将就藩的儿子们。
而在长安城长乐宫,窦太后却在漫长的焦急等待后,等来了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居然”
“真是阿武做的”
长乐宫,长信正殿。
那封详细记录着梁王刘武罪状,甚至详细到刘武什么时候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通过什么方式派了哪些人,再由这些人分别刺杀谁
此刻,窦太后瘫坐在御榻边沿,仍由那封才刚启封不到半个时辰的密报,从指间滑落在脚边。
“真是阿武”
这句话,窦太后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只是无论重复多少次,窦太后都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那个至纯至孝,甚至纯孝到有点傻的小儿子,居然真的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来。
看出窦太后钻进了牛角尖,落座于殿内的一位老生思虑再三,终还是不得不起身上前,对窦太后稍一拱手。
“近些时日,臣与太史令,曾有过一场言辩。”
“或许这场言辩,可以解答太后心中的疑虑。”
老者沧桑沙哑的嗓音,惹得窦太后不由自主的循声望去,盯着老者看了好一会儿,才如梦方醒般,悠然发出一声长叹。
“让黄老先生见笑了。”
“既然是老先生,和太史令之间的辩论”
只是一句话都还没完整的说出口,窦太后就已经彻底脱了力,只一阵轻咳不止;
咳了好一会儿,才对黄生一抬手,示意黄生但说无妨。
窦太后再怎么老迈,也终归是先帝的妻子,至多也就是五十出头;
但黄生却已是年过七十,俨然已经一只脚踩进了棺材里。
得了窦太后允诺,黄生却是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捋顺了鼻息、理顺了思路。
而后,才慢条斯理的坐下身,开口一语,便惊的窦太后愣在原地,久久都没能回过神。
“臣和太史令言辩的,是汤武革命,究竟是篡逆,还是天命”
懵。
窦太后很懵。
一开始,懵得是宝贝儿子梁王刘武,居然真的派死士刺杀朝臣九卿。
非但派了,还真得手了
杀得还不是旁人,正是窦太后平日里来往最为密切的袁盎
如果这种时候,能有袁盎在身旁给自己支招,也总好过现在这样手足无措,六神无主
而在听到黄生道出这么四个字之后,窦太后就更懵了。
“老先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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