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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战略转变(第3/4页)

    假意服软,实则,仍旧不甘于河南地之失。”

    “若我汉家信以为真,果真于河南地北境,即五原高阙一线减兵,军臣或将大军南下,以图河南地。”

    “然若不信,数十万大军久驻河南地,时日一久,府库恐亦有所负担。”

    几乎是在这番话传入耳中的同时,刘荣便根据这番话的内容,判断出了发言者。

    廷尉赵禹。

    作为法家出身的律法专才,赵禹对于任何事,都是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最悲观的态度加以揣摩。

    放在军事上,说好听点,这叫料敌从宽。

    说难听点,就是过分悲观。

    若是让这么一个人做将军,是真的不会出纰漏;

    但也是真的办不成事儿。

    而且这个不出纰漏的代价,往往是趋近于极限的。

    这种极致悲观、极致小心,和程不识那种步步为营、谨小慎微还不一样。

    程不识的步步为营,是以战场形势变化、敌我双方兵力,以及军心、士气等种种因素,来做出相对应的判断,并在此基础上稍趋于保守。

    好比敌军五万,我军也五万,势均力敌之下,程不识会选择小心试探,并保守僵持,以我方稍有劣势为准,以静制动,等待可乘之机。

    但赵禹这种料敌从宽,却是最大限度重视地方,最大限度轻视本方,以最糟糕、最恶劣的可能性为基础,并做出应对。

    同样的例子敌我双方各五万兵马;

    赵禹很可能会说敌人的五万,或许只是前锋部队,未必没有数十万主力大军埋伏于后

    而我军五万兵马,或许有新兵多少、老兵多少,以及混资历的公子哥多少云云。

    总而言之,未必能有五万人应该具备的战力

    结合此间种种,五万对五万,我军劣势巨大;

    最好的选择即刻撤军

    从方才,赵禹的一番发言也不难看出虽然没忘踢上一嘴如果维持河南地的防备力量,府库或许会有压力,但赵禹还是倾向于这么做。

    即无论匈奴人怎么想,怎么盘算,都要以匈奴人随时会倾巢而出,谋取河套为准,来做出相应的应对。

    如果真的这么做,河套倒确实能确保安稳无虞;

    但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却是无限趋近于汉家举国之力,以保河套不失。

    这么做是否值得,显而易见。

    在刘荣看来,值得

    但没必要。

    这就好比一个藏有宝藏的洞穴,你不知道洞穴里守护宝藏的,究竟是一头猛虎还是一只蚂蚁;

    这种时候,直接朝洞里来一发rg,当然是值得的。

    但如果有可能,性价比最高的方式,其实还是打个手电筒,看看洞里的情况。

    如果真是豺狼虎豹之类,那开枪也好,开炮也罢只要能弄死洞里的野兽,确保你的安全,就都是值得的。

    但若是一窝蚂蚁,那比起rg,显然还是一锅开水性价比更高一些。

    “臣认为,倒不尽然。”

    果不其然赵禹话音落下没多久,丞相刘舍的话语声便适时响起,将刘荣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依臣之见,如今的匈奴单于庭,大概率依旧没能从混乱中调整过来。”

    “一场河南马邑之战,匈奴人可谓丧师失地,遭遇了自冒顿称霸草原以来,前所未有的一场大败。”

    “尤其是两线开战,均无建树的情况下,即便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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