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口。

    而云舒月则是早就料到会如此，她的手指抵住沈默晏的胸膛“你看吧，就算没有他们，你依旧不会选择我和孩子，你没有必要到我面前假惺惺，说什么想奢求我的原谅”

    “你我之间的仇恨，永远都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了解”

    沈默晏微微闭上双眼，似是有些疲倦“你究竟如何才能够出了心中这口恶气你有什么冲我一人来便是，不要牵连其他无辜之人。”

    云舒月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也不过是为了时郁白而来。也是在沈默晏心中，自己从来都比不上时郁白几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一点都不会有所改变。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出了这口恶气，就把我前世所受的痛苦，一一加还到你身上，看到你比我痛苦，深处我曾经所在的地狱，说不定我就能出了这口恶气了。”

    “你若是做不到，就最好在我面前消失，下一次我若是再见到你，绝不会手下留情，即便是玉石俱焚，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云舒月说完转身离开，只留给沈默晏一个冰冷的眼神。他伫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看着紧闭的房门。前世今生两人的位置，竟会如此。

    前世总是云舒月，在等待自己，如今也换做自己等待她了。

    待到沈默晏离开后，慕容韫行的身形才缓缓显露出来。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都被他听到了。

    为何云舒月会如此执着，想要修习无情道，为何她会如此执着于变强原来她前世受过这么多苦，慕容韫行并不意外，云舒月重生归来。

    他们修仙之人逆转时空的法术众多，更别提夺舍和借尸还魂，重生也不过是逆转时空的一种手段罢了。

    慕容韫行看着紧闭的房门，这是第一次他心中出现了另外一种情绪，让他觉得异常的愤怒，恨不得现在，便将沈默晏抓回来碎尸万段。

    他微微闭上双眸，纤长的睫毛，在他眼窝下方留下阴影。平复了一番心情之后，慕容韫行从云舒月院中离开。

    第二日，谭睿文果然准时出现在沈默晏院中，看着自己最为得意的大弟子，又想起昨日之事，沈默晏沉默了片刻，从纳戒中拿出一柄长剑，推到谭睿文面前。

    谭睿文看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神剑，一眼便认出，这是与寒霜剑齐名的乌骨剑，传说乌骨剑，在几千年前便已失去行踪。

    没想到竟是在自己师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