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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居庸关急报(第1/2页)

    紫金山方向传来沉闷的钟声,朱元璋掌心的冰卦彻底融化,在观星台青砖上漫成

    aquot泰

    aquot字水痕。

    老迈帝王突然扯下大氅金线,就着雪水在残碑上画出歪斜的九宫格,当他的指尖触到中央宫位时,孝陵方向突然传来嫩芽顶破冰层的细响。

    朱允炆的冕冠就在这时坠地。

    十二旒白玉珠滚进丹陛裂缝,年轻皇帝披发跣足奔向御案,染血的皇明祖训在风中翻到

    aquot亲王戍边

    aquot那页。

    他抓起朱笔却迟疑了,笔尖悬在

    aquot燕

    aquot字上方三寸,滴落的朱砂正巧晕开居庸关外的烽火标记。

    奉天殿藻井垂落的冰凌突然开始滴水,每滴水珠落地都映出不同画面燕王府校场操练的关宁铁骑、紫荆关外盘旋的告急鹞鹰、孝陵宝顶新冒的点点绿意。

    朱允炆的朱笔终于落下时,笔锋却在宣纸上拖出条蜿蜒血痕那正是茶马古道的舆图走向。

    aquot陛下

    居庸关六百里加急

    aquot浑身覆雪的传令官撞开殿门,怀中的鎏金铜匣滚出半枚带硝石味的令箭。

    朱允炆俯身拾取时,指尖突然传来四年前触摸传国玉玺时的温热,那令箭上的冰晶融化后显出的,竟是朱标血书中被墨迹遮盖的

    aquot兄弟同心

    aquot四字。

    寒风卷着残雪扑灭鎏金铜雀灯,却吹不散丹陛前渐渐升腾的氤氲水汽。

    朱允炆望着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奉天殿轮廓,忽然将朱笔重重掷向削藩策灰烬。

    当墨汁与血水在雪地上交融成新的卦象时,年轻皇帝终于伸手扯断了腰间玉带那镶嵌着十二块和田玉的带扣落地碎裂,竟拼出个残缺的

    aquot北

    aquot字。

    檐角冰锥坠地的脆响惊起寒鸦,奉天殿藻井缝隙渗下的雪水突然带着淡淡咸味。

    朱允炆染血的袜套在丹陛前印出最后一道卦象时,紫金山巅的老松突然抖落万千冰晶,其中一片落在观星台残碑的

    aquot泰

    aquot字水痕上,竟发出嫩芽破土般的细微声响。

    紫金山巅的冰晶簌簌坠落时,孝陵神道尽头的汉白玉碑亭泛起青芒。

    残雪消融的暗流在青砖缝隙间蜿蜒,忽有嫩芽顶开六百年前铺就的御道砖石,裂帛声惊得守陵卫腰间雁翎刀嗡鸣出鞘。

    朱元璋独臂拎着的酒坛突然倾斜,琥珀色酒液淋在神道石象生头顶。

    冰碴在玄色云头履下发出碎玉声响,太上皇浑浊的独眼盯着那株破砖而出的嫩芽分明是江南常见的垂柳,枝条却如兵法中的鹤翼阵般齐齐指向北方。

    aquot洪武三十五年

    aquot老松虬结的树根缠住他空荡荡的右袖,朱元璋仰头饮尽坛中余酒时,喉间滚动着当年鄱阳湖水战的喊杀声。

    冰晶在他独眼中折射出奇异光晕,恍惚间竟见朱标幼时攥着春秋繁露追在身后,那书页间夹着的柳叶签分明与眼前新芽脉络相同。

    碑亭新凿的

    aquot父朱元璋,子朱标

    aquot八字突然沁出血珠,在汉白玉上蜿蜒成应天府的护城河图。

    太上皇布满刀茧的左手猛然扣住碑沿,指缝间冰碴混着血水坠地,竟在积雪上砸出北斗七星的孔洞。

    aquot父皇当心寒气。

    aquot朱柏玄色大氅扫过石阶积雪,十二章纹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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