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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世(2)(第3/3页)

    
    谢宴州说“你想吃什么。”

    “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行不行”薛远庭烦躁地抓了抓脑袋,“走吧。”

    谢宴州看了他一眼。

    “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了你这么个恋爱脑,把沈榆弄死。”薛远庭冷嗤,“人要是好的,你赶紧滚回去,被谢爷爷知道你擅自跑回来,有的你受的。”

    薛家在这家医院也有股份,薛远庭打电话跟护士聊了几句,就确定了沈榆前几天进了医院,但没问出是什么情况。

    “消息封锁还挺严的。”薛远庭嘀咕了声,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转头一看,谢宴州脸色苍白了很多。

    两人往住院部去的路上,谢宴州又抽了根烟。

    谢宴州出发的时候,纽市还是上午,到这边天已经黑了,太久没睡,时差影响也很大,身体难免产生负面反应。

    这时候,尼古丁可以保持清醒。

    走在住院部楼下,谢宴州脱了大衣。

    薛远庭啧道“这时候还想着耍帅啊要风度不要温度。”

    谢宴州说“他不喜欢烟味。”

    薛远庭“”

    薛远庭骂了句脏话“等会你看个脑子吧,我求你。”

    保安确定了薛远庭的身份后,把人放了进去。

    晚上没什么人,也没值班的,薛远庭跟谢宴州轻手轻脚上了楼。

    沈榆是不可能同意见谢宴州的,没必要打电话找不痛快,偷偷看一眼得了。

    到了楼层,谢宴州眉目间隐隐有不安。

    他走了几步,又忽然拦住薛远庭,对他说“你在这里等我。”

    薛远庭也懒得跟进去,哦了声,靠着墙玩手机,在公司群里回下属消息。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谢宴州回来了。

    “看一眼要那么久”薛远庭抱怨地开口,一抬眼,看见谢宴州的脸色后忽然沉默了。

    青年像是被阴雨浸透,脊背僵硬,眉目松怔,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却又止不住地涌现出担忧和心疼。

    薛远庭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谢宴州。

    就连两年前仓皇出国的时候,谢宴州都没有过这种表情。

    他们沉默地站在走廊里。

    直到声控灯熄灭,薛远庭才听见谢宴州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说“我不能回去了。”

    “什么”薛远庭皱眉,“什么情况”

    谢宴州只是抬眼,这一次眸中多了几分坚定“我要留在国内。”

    “你”薛远庭想问什么,但想到这里是医院,还是忍住了话头,跟谢宴州一起出了医院。

    坐进车里,薛远庭开口“现在能不能说到底什么情况。”

    谢宴州捏捏眉心“他受伤了,很严重。”

    薛远庭心说沈榆受伤你留在这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医生又不是灵药的,能顶什么用。

    但看谢宴州这样,他也不好说什么。

    想了想,薛远庭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谢宴州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低声说“不知道。”

    他既不是神医圣手,也不是巫女法师,他甚至连出现在沈榆面前都不被允许。

    “先去吃饭吧。”薛远庭拍拍他的肩膀,“你回去休息一晚上,睡醒了再想。”

    两人在附近随便吃了一顿。

    因为谢宴州回来得太突然,现在时间又太晚,薛远庭让他到自已家住,反正房间多。

    谢宴州拒绝了,在医院住院部对面的酒店定了个房间。

    夜里,谢宴州睡不着,起身走到窗边,看向住院大楼方向。

    酒店和住院部大楼中间隔了条马路。

    谢宴州清楚地看见,沈榆住的那个房间灯还亮着。

    耳边回想起,刚才无意中听见两个护士聊天的内容。

    他们聊到沈榆,无不惋惜地说“经历了那么严重的车祸,腿那么重的伤,也难怪会这么自闭”

    车祸。

    沈榆遭遇了车祸。

    难怪住院。

    难怪要打针输液。

    难怪几天没上游戏。

    只要一想到沈榆处于什么样的痛苦中,谢宴州便感觉口中苦涩,心脏像是被捏碎,无法呼吸。

    片刻后,谢宴州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帮我查点东西。”

    这一晚,沈榆终于入睡。

    第二天医生查房时,听说他睡了三四个小时,脸上扬起一点笑意“这至少是个很好的开始。”

    沈榆扯了扯唇,但没笑出来。

    他垂眼看自已被被子盖住的腿,轻声开口“周医生,我的腿”

    “不要太心急。”周医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沈先生,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好好休息,腿是可以恢复的。”

    只是,什么时候恢复,就不一定了

    不忍心直视沈榆的双眼,周医生在心里叹了口气。

    只希望幸运和奇迹,可以降临在沈榆身上。

    结束查房,医生走了出去。

    小叶从隔壁拿了药,放在托盘上,盯着沈榆吃药。

    药片多得能当早饭吃,沈榆花了很大力气咽下。

    吃过药,门又从外面被打开,小花推着针和一袋袋液体进门。

    沈榆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是一眼,他便瞳孔紧缩,浑身紧绷。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吐出

    “谢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