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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15)(第1/2页)

    沉默片刻,沈榆回握谢宴州的手。

    他点头,出事以来第一次,语气郑重且坚定“好。”

    谢宴州看着对方逐渐亮起的双眸,勾唇笑了。

    唇扬起时牵扯到伤口,停顿了一下。

    沈榆这时候才发现,谢宴州脸上还带着伤。

    “是不是挺疼的”沈榆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谢宴州脸侧的红痕,又立刻收回。

    “还好。”

    沈榆没吭声,不太熟练地操作轮椅,往床边一点点挪。

    谢宴州见他离子越来越远,眸色黯淡几分。

    青年抬手碰了碰自已的伤口,不确定是不是自已的暴力吓到了对方。

    正思索如何为自已挽尊,沈榆已经挪到床边,他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然后转身又慢慢往这边来。

    沈榆很不习惯用轮椅,虽然是电动的,但他怕操作不好会撞到什么摔下来,只好用手扶着轮子,一点点挪动。

    谢宴州想要走过去推他,却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换位思考,是他自已的话,也不希望因为伤痛被人过分关注。

    “你坐沙发上,我帮你擦。”沈榆说。

    于是谢宴州在沙发上坐好,双手搭在膝盖上,乍一看甚至非常乖巧。

    要是林珍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地拿手机拍照。

    要知道,自从五岁以后,谢大少爷就走上了装酷耍帅之路,朝着桀骜不驯的方向狂奔,再也没这么规规矩矩过了。

    沈榆看他认真地像个小学生,忍不住勾唇“不用这么严肃吧,我下手又不狠。”

    谢宴州微微挑眉“不是你让我好好坐着”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宽,沈榆说“你过来一点。”

    谢宴州垂眼,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他朝沈榆倾斜了身体,单手撑在沙发边沿,方便对方给自已涂药。

    沈榆捏着棉签,专注地涂碘伏。

    伤口被碰到时有轻微的刺痛,谢宴州却没有丝毫动静。

    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靠近沈榆,在午夜大胆的时候,甚至想过很多出格的事情,比如把他抱着放在腿上,按着他的腰,尝他的每一寸皮肤

    但当沈榆真的离他很近,谢宴州却只是垂着眼,连仔细看一眼都不敢。

    搭在沙发边沿的指节凶恶地绷紧,将沙发表面勒出深深的指痕,手背青筋毕露。

    却又怕被窥探出真实想法,一点点缓慢地收起,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安宁。

    “脖子上还有”沈榆说着,拽着谢宴州的衣领,将人往自已的方向拉了一点。

    他们离得更近了。

    谢宴州的脸只差几厘米就能贴着沈榆的肩上。

    他的呼吸变得很乱,像盛夏时节最暴乱的倾盆大雨。

    谢宴州咬紧牙关。

    他闭上眼睛,克制又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即使久住病房,沈榆身上并没有浓重难闻的味道,而是很淡的清香,或许是洗衣液的味道,或许是他本身的,混合着浅浅的中药味,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谢宴州几乎产生了一种被拥抱住的错觉。

    在这样的幻觉里,他听见沈榆说

    “谢谢你,谢宴州。”

    次日,周五。

    夜幕降临,整座城市被笼罩在皎洁的月色中。

    薛远庭下班回家,在家门口看见身形修长的青年叼着烟,蹲下身给家里的狗解开牵引绳,金毛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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