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34)(第1/2页)
谢宴州说完这句话,直起身,看着沈榆。
沈榆瞪大眼睛,好像被这句话砸懵了。
被酒精腐蚀的神智好像暂停了运行,无法分析他话里的意思。
沈榆眨了眨眼睛,凑近对方。
鼻尖贴着鼻尖,沈榆的声音不自觉染上紧张“你你、喜欢谁”
他想再听一次,确认对方话里的信息。
但谢宴州没有回答他。
谢宴州侧头,唇轻轻贴了一下沈榆的唇,又退开。
他好像笑了一下,声音低沉“秘密,不能说第二遍。”
为什么不能说第二遍
他要是非想知道呢
沈榆不高兴地抓着谢宴州的领口摇晃“你快说,快说”
谢宴州被他晃得上半身起伏,但唇边笑意更深了。
“聪明的沈榆小朋友可以猜一猜。”
谢宴州扶着沈榆的肩,含着笑回答。
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连跟沈榆讲话的语气都变得格外有底气。
沈榆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他张口,咬在谢宴州喉结上。
犬齿轻轻磨他的皮肤,声音含糊不清“里嗦不嗦你说不说”
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被咬住了命脉的青年喉间发出闷哼。
“别闹。”虚虚扣在对方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谢宴州呼吸发紧,喘着气吐字,“会死人的。”
“咬死你算了”
沈榆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松开了牙齿。
车停了下来。
车门被敲了几下。
司机低声说“少爷,到了。”
谢宴州冷淡地回答“嗯,你先回去吧,车钥匙给我,车费我报销。”
司机点头。
门被打开,司机看见谢宴州抱着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孩下车。
男孩脑袋紧紧埋在谢宴州怀里,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红透了的耳朵。
当然,最显眼的,还得是他们少爷喉结处的痕迹。
明显是牙齿造成的伤痕。
伤痕的红在冷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更何况谢宴州领带松垮,衣领皱巴,是个人都能猜测刚才到底有多激烈
司机不敢多看,把钥匙给谢宴州之后就离开了。
谢宴州抱着沈榆一路上了顶楼。
进了总统套房,谢宴州问“自已能洗澡吗”
“哼。”
沈榆别开脸,鼻腔里发出很长的哼声。
显然还在为刚才谢宴州拒绝回答他而生气。
谢宴州自问自答“不会我教你”
沈榆“”
谢宴州把人抱进浴室,让他坐好,洗了个手去放浴缸里的水。
眼见浴缸里的水越积越多,而谢宴州衣领大开,看着水池里的水在笑,沈榆本能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自已会洗澡。”沈榆强调,“我自已会。”
“你怎么证明”谢宴州问,“光靠说吗”
沈榆呆呆看着他“”
会洗澡这事情要怎么证明
说不行,难道要洗给他看吗
今天晚上谢宴州的话显然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沈榆能感觉对方很不对劲,每一句话都好像在他的边界线试探,又在他恼怒之前收回。
好奇怪。
谢宴州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可是更奇怪的是。
沈榆不仅不排斥对方这样,甚至还觉得自已的体温在因为对方的话升高,心跳越来越快。
好像一切都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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