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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4章 旧情难断,险棋暗布(第2/2页)

        他一拳砸在桌上,啤酒瓶倒了,酒洒了一桌。

    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邵庆连忙说“你冷静一下。”

    何滔远深吸几口气,平复了情绪。

    他看着邵庆,说“我不求你站在我这边,我知道你有顾虑。我只希望,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你能帮我一次。”

    邵庆沉默了。

    “就一次。”何滔远说。

    邵庆抬起头,看着他“你斗不过他的,杨杰潮现在”

    “我知道。”何滔远打断他,“但我必须试试。”

    “你这是送死。”

    “那也得试。”何滔远盯着他,“我只要你一句话。你答不答应”

    邵庆端起酒瓶,一口气喝完了半瓶。

    他放下瓶子,擦了擦嘴,说“你要我做什么”

    何滔远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邵庆又沉默了很久。

    烧烤摊的老板在旁边收拾桌子,炭火的烟味飘过来。

    “你当年帮过我很多。”邵庆终于开口。

    何滔远没说话。

    “但是”邵庆抬起头,“潮哥对我也不薄。庆丰楼是他给我的。这些年我过得不错,也是因为有他。”

    “我知道。”何滔远说,“所以我不强求你。”

    邵庆苦笑“你这不是逼我吗”

    “你自己选。”何滔远说。

    邵庆又喝了口酒。

    他的手在发抖。

    过了很久,他说“好。”

    何滔远看着他。

    “我答应你。”邵庆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希望你和潮哥任何一个人出事。”邵庆盯着他,“无论如何,你们都得活着。”

    何滔远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没再说话。

    邵庆结了账,站起来要走。

    何滔远叫住他“邵子。”

    邵庆回头。

    “谢谢。”何滔远说。

    邵庆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何滔远坐在那里,看着邵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马路对面,上了郑信的车。

    “怎么样”郑信问。

    “他答应了。”何滔远说。

    郑信点点头,发动车子。

    一周后,杭城市拍卖大厅。

    上午十点,拍卖会准时开始。

    大厅里坐着二十几个人,都是来竞拍钱江豪庭地块的公司代表。

    何滔远坐在第三排,穿着一身深色西装。

    拍卖师站在台上,宣读拍卖规则。

    “现在开始竞价。”

    第一排一个中年男人举牌“一亿五千万。”

    “一亿八千万。”另一个声音。

    价格一路攀升。

    很快就到了三亿。

    何滔远一直没动。

    “四亿。”第二排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举牌。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四亿一千万。”又有人举牌。

    价格继续上涨。

    到了五亿的时候,只剩下三家在竞价。

    何滔远认出来,其中一家是杨杰潮的人。

    “五亿五千万。”杨杰潮的人举牌。

    “五亿六千万。”另一家跟价。

    “五亿八千万。”

    “六亿。”

    何滔远举起了牌子“六亿两千万。”

    大厅里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杨杰潮的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又举牌“六亿三千万。”

    “六亿四千万。”

    “六亿五千万。”

    “六亿六千万。”

    两人来回举了几次牌。

    价格到了六亿七千万的时候,杨杰潮的人犹豫了。

    拍卖师问“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沉默。

    “六亿七千万一次。”

    “六亿七千万两次。”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的时候,杨杰潮的人又举牌“六亿七千五百万。”

    何滔远立刻举牌“六亿八千万。”

    杨杰潮的人脸色很难看。

    “六亿八千万一次。”

    “六亿八千万两次。”

    “六亿八千万三次。成交”

    拍卖槌落下。

    当天晚上,杭城郊外的一栋别墅。

    杨杰潮站在客厅里,脸色铁青。

    “六亿八千万。”他念出这个数字,把文件摔在地上,“六亿八千万”

    茶几上的茶杯被他一把扫到地上,摔得粉碎。

    手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他妈为了那块地,花了多少钱打点关系”杨杰潮踢翻一把椅子,“全他妈打水漂了”

    他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洋酒,又狠狠摔在地上。

    酒瓶炸开,酒洒了一地。

    手下哆哆嗦嗦地说“潮爷,这个价格就算拿下了那块地,做不好到时候也有可能亏钱,对方明摆着是宁愿亏钱也要”

    “滚”杨杰潮吼道。

    手下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客厅。

    杨杰潮一个人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眼神变得冰冷。

    “何滔远。”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