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七八折 子何易我·倒戈以盟(第4/6页)
不限于集恶道,聂冥途若肯出手,纵使不胜,恶佛也不能毫发无伤;己方手里还有祭血魔君、蛆狩云,万不得已时,漱玉节、游尸门二尸这等受裹胁而来的“客将”通通都能上场,车轮战之下,还怕夺不回赤眼
阴宿冥心机不深,见利朝三暮四,必不反对这凭空得授的大礼;聂冥途唯恐天下不乱,名正言顺得了发言权,哪有甩手不要之理果然冷笑连连,不再抓着小辫子穷追猛打。
鬼先生甚是满意,正打算继续说下去,却听一把磨砂般的磁震低嗓响起“敢问门主,这个规劝,是怎么个规劝法以武力一决高低么”
却是恶佛。
鬼先生心想“你也知要来对付你么倒是个明白人。”
挥手笑道“耶,恶佛言重了。规劝云云,自然有千般方式,可讨人情,可说道理,万一要比武较量以力服人,也不是不行,大伙儿点到为止,莫伤和气,当作同门切磋便是;人人用的法子不同,端看个人喜好。若问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将道理说明白的。”
恶佛眉眼低垂,遂不再言语。
鬼先生自背后刀匣中,取出离垢妖刀,走到右首的第一座白玉刀台之前,朗声道“既已议决,我便抛砖引玉,头一个表态。我狐异门,赞成七玄结盟,共御外侮,共存共荣,光我鳞族,饭我祖槊”
44力4,将离塘的录锐斧刃插入座上长孔,玉石不堪刃利,直没尺许,牢牢竖在刀座之上。
鬼先生意态昂扬,语声回荡在空旷的圆穹之下,蓦地,刀座周围的青焰水精忽然变色,光芒由青转成血橙般的橘红,映得刀上流光窜闪,分外灵动。
“诸位请看我鳞族先祖有灵,亦知今日之会,必将改变东洲大地无数子民的未来”
他炽热的目光扫过现场众人,朗声道“下一位是谁为了能抬头挺胸走在阳光下,不再受所谓正道侵凌欺压,谁愿继我之后,一决鳞族命运”
祭血魔君见他微一颔首,心下雪亮,也取出天裂刀来,一路走上方塔,环视众人道“数百年来,血甲门被正道逼杀,过着没有总坛、无有名号,只能隐姓埋名寄人篱下的日子。我愿追随胤门主,致力将七玄带到烈日青空之下,乃至揭去这条覆面巾,与诸位把盏言欢。本座代表血甲一门,赞成七玄结成同盟。”
倒转刀柄,忽听一人喝道“且慢”
祭血魔君闻声回头,额前垂覆的绣银乌巾无风自动,那似符非符、似咒非咒的银织扭绉成团,似反映了覆面乌巾之下,怒气隐动的面孔。
“聂冥途”
魔君尖亢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座祭殿里“你待如何”
身材高瘦、佝如风竹的老人自望台一跃而下,赤足踏上广场内平滑细腻的磨砂地,满不在乎地耸着肩,一路啪答啪答踅向方塔,便如一只结篙撑布的吊丧鬼,那双青黄怪眼在水精焰下格外妖异,彷佛满眼皆瞳,更无一丝余白。
“魔君此问,未免太不经心。莫非适才胤门主说得忒感人,难不成你都在打瞌睡”
聂冥途咧开一口尖利黄牙,笑道“我这是在规劝你呀,一人不是有一次机会么没有妖刀的宗脉,可从中斡旋ii我记得方才胤门主是这样说的。你说是不是,胤门主”
鬼先生一霎间明白了他的企图,面色微变,却不好反口,强笑道“确如狼首所言。”
聂冥途笑道“只不过你举的例子,是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