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第一次跟着我许山出外勤”

    “对我的做事风格，可能不是特别了解。”

    “我这人，不喜欢说什么大道理。对你们就三个要求”

    “第一，服从”

    “第二，服从”

    “第三，还特么的是服从。”

    “只要你们做好这三点”

    “只要老子还活着”

    “天塌下来，我顶着”

    “明白了吗”

    “明白”

    听到这有气无力的回答声，摊开双手的许山质问道“没吃饭吗”

    “明白”

    这一次，众锦衣卫齐声高喊。

    震耳欲聋

    “干活”

    “把口号喊出来。”

    扔下这句话后，许山转身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紧随其后的王启年，脖颈青筋外暴的扯着嗓子喊道“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滚蛋。”

    这一刻，随行的锦衣卫，各个昂首挺胸

    就连步伐，都铿锵有力

    哗啦啦。

    反观刚刚还对他们龇牙咧嘴的厂卫，在接连失去了马虎、安德山两位主心骨后，各个噤若寒蝉的不敢再吱声。

    面对步履都产生共鸣声的锦衣卫，人数少远超他们的东厂众厂卫，惊悚的连连后退

    最后退无可退的他们，纷纷主动让出了一条人行道来。

    各个枕戈待旦的握着刀柄，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又大打出手

    啪

    “不敢拔刀，你握什么刀柄啊”

    “跟我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嗯”

    身后清脆的巴掌声，亦使得许山下意识停步扭头。

    只见王启年，朝着旁边瞪向他的厂卫，就是一巴掌。

    “就这个气势”

    “狗多瞪咱一眼，那就得挨一巴掌。”

    “都停下来，设身处地的感受下这样的快感。”

    啪啪。

    伴随着许山的一声令下，现场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掌扇声。

    在京城乃至应天府，都因背靠曹督公、太后及东林党高人一等的东厂厂卫，如今各个却敢怒不敢言的，把头纷纷低了下来。

    没办法，安德山、马虎一横一竖的两截尸体，到现在血都没流尽呢

    “都给老子记住喽”

    “别人我不问，但只要是我许山带队，你们东厂的有一个算一个。”

    “见到我们，都把头低下来”

    “不习惯我给你们砍下来”

    “吗的”

    “联合办案想给老子个下马威”

    “一个个跟没死过似的。”

    待到许山重新大步向前，于东厂而言，屈辱的一幕才算暂且结束。

    望着他们雄赳赳、气昂昂远去的背影，一名脸都被扇肿了的副丞事，恶狠狠道“都愣在这干什么”

    “赶紧回京，请刘掌事来给咱们报仇雪恨啊。”

    “啊小的们这就去”

    有被吓破胆的，当即主动请缨想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们几个，随咱家在这守着。”

    “今天，决不能让他们跑掉一个”

    “是”

    “许山，刘掌事来了，咱家还看你狂不狂”

    一处被锦衣卫、六扇门及东厂，轮番彻查了数遍的案发现场

    许山真不觉得，自己带队能从表象发现什么端倪

    真正吸引他来此的是，净月山庄的遇害者尸体，都还保持着原状的留在这里。

    命手下们例行再搜查一遍后，许山则带人往里面走去。

    在这期间，随行文书把之前同僚的调查，简明扼要的转述给他。

    “整个山庄，共有七十八人遇害”

    “其中，九成死时都还保持着死前的状态。”

    “仵作在他们体内，检测出了慢性毒药，毒性的发作时间，都在起火前夕。”

    听到这的许山，打量着这片即便仅剩框架，可仍透着大气的废墟，轻声质问道“余下的一成呢”

    “都是被人一刀毙命”

    “这些人的尸体，皆是在暗房内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