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劝说(第2/2页)
的言语。
“王妃说,程瑜并未逃走。她已经劝程瑜戴罪立功,去捉拿崔泮。崔泮一旦被擒,将是世子手上最大的棋子。不过,世子要慎用这棋子才是。”
“此人只能用来交换北府都督,却不能用来扳倒王磡。只因王磡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要他入罪,必定要经大张旗鼓的会审。而介入的人多了,变数就多。以太子和世子眼前的能耐,即便有人证在手,也撼动不了他。如此一来二往,世子手中的棋子不仅浪费了,北府都督一职也必定流于他人。”
“世子当前要做的事快刀斩乱麻,世子若要得北府,必不能犹豫。而这里头最重要的关节,就是说服太子。毕竟”
王磡是太子的心魔。
这个道理,没有人比司马隽清楚。
譬如今日,王磡竟然能在太子眼皮子底下杀人,显然并未将太子放在眼里。而太子身为储君,岂容藐视
“而说服太子不宜,王妃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王妃的问卦为幌子。”
当时,司马隽听了这话,朝邓廉横去一眼。
邓廉忙道“臣不过转述王妃的话”
司马隽一阵烦闷,若说王磡是太子的心魔,那么鲁氏就是他司马隽的心魔。
“怎么不说话”耳边传来太子的声音,司马隽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司马隽摒除杂念,向太子道“我以为,此行的目的是要夺得北府,而非扳倒王磡。”
太子摆摆手“王磡一倒,北府谁人与争”
“扳倒王磡不在朝夕,我只怕夜长梦多。”
“你多虑了。”太子道,“只消捉拿住程瑜和崔泮,人证物证俱是确凿,我便回宫禀告太后。太后清楚了王磡的真面目,自会站在我们这边。”
司马隽说“可太子是否想过,王磡对太子不敬、排挤太子并非一时,为何太后总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恕我直言,太后始终姓王,只要不触及根本,太后便需要王磡,也乐见王磡把持朝政。我以为,太子此举颇为冒险。就算人证物证俱在,若太后却视若不见,将此事按下,太子便无力回天了。”
太子盯着他,忽而冷声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平时最有血性的是你,最有冲劲的也是你,今日为何退却了”
说罢,太子的脸上有了愠色“听闻你方才去了王磡的宅子,可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扣留了继妃,我去寻他理论。”司马隽道。
太子闻言,愣了愣。
“他扣留继妃,为何”
司马隽将来龙去脉大致告诉太子。
“继妃为了息事宁人,情愿留在王磡府上。”司马隽道,“我也劝不动她。”
“好个王磡”太子冷笑,“堂堂豫章王妃,岂是他说扣就能扣的还有你,王磡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居然能忍此时,你我更该同仇敌忾,让这王磡好看子珩,你究竟犹豫什么莫非王磡也将你策反了”
司马隽闭了闭眼。
“太子误会了。”他道,“我怎能被王磡之辈动摇”
“那是为何”
司马隽看着太子的怒容,心中叹了一口气。
“只因”他咬了咬牙,“方才在王府见继妃,我请她算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