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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直言不讳(第1/2页)

    她的目光掠过母亲脸上未干的泪痕,再次死死钉在楚天青身上。

    “隔帘听音锦书传意不见其人,但闻其意呵”

    “好一个步步为营好一个滴水不漏楚大夫,您这手段真是高明啊像猎人布陷阱一样耐心,像驯兽师一样讲究技巧是不是”

    嘿

    你个不知好歹的傻娘们儿

    想法帮你治病还成算计你了。

    楚天青颇为无语,但更多是无可奈何。

    这种心理创伤极深的人,感知系统早已失衡,对“善意”的边界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苛刻。

    只要不是她主观意愿主动寻求和接受的帮助,哪怕再周全、再为她着想,在她眼中,都是侵犯,都是算计,都是对她意志的强行践踏。

    所以说,心病难医,难就难在此处。

    医者有心,患者无意。

    医者欲渡,患者闭舟。

    强行靠近,只会让那本就脆弱的小舟在惊涛骇浪中倾覆得更快。

    侯夫人踉跄着想要上前。

    “清竹你听娘解释娘不是要算计你,娘是想”

    “想什么”

    侯清竹像被毒蛇咬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躲开母亲伸来的手。

    “想治好我这厌男症”

    “想让我像你们期望的那样,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去接受一个又一个所谓良配的审视和估价”

    “最后再被像徐敬之那样的伪君子,当作一个漂亮、能攀附权贵的摆设娶回家”

    她猛地指向楚天青,声音尖锐刺耳。

    “而这个处心积虑、盘算着怎么绕过我的恐惧、怎么无声无息靠近我的男人这和他当初在假山石后算计我,有什么本质区别”

    “都是欺骗”

    “都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一个需要被驯服的怪物”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最亲的人联合外人欺骗的愤怒,彻底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娘您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我病了觉得我疯了觉得我这副抗拒男人的样子,是侯府的耻辱,是您的累赘所以您背着我,和这个陌生男人,在这里剖析我最不堪的往事,商量着怎么像对付一个疑难杂症一样对付我”

    “清竹不是的娘是心疼你啊”

    侯夫人心如刀绞,泣不成声,想要解释,却觉得所有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就在母女激烈对峙,气氛濒临崩溃的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的楚天青说话了。

    他没有试图靠近缓和,反而向后退了两步,尽可能拉开与侯清竹的距离。

    然后,他迎着侯清竹那充满憎恨与恐惧的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气。

    “侯小姐。”

    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向侯夫人分析病情时的冷静,也没有被指责后的慌乱或急于辩解,反而带着一种直面现实的坦诚。

    “您说得对。”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疯狂宣泄怒火的侯清竹猛地一窒。

    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住楚天青,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楚天青也坦然回视着她。

    “我刚才和夫人说的话,字字句句,你都听到了。”

    “站在你的角度,那确实是处心积虑的算计,是试图驯服你的计策,你感到被至亲背叛,被当成问题和怪物看待,这份愤怒和绝望,完全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我作为大夫,的确把您的痛苦视为病症,把您的恐惧当作需要化解的疾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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