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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玉佛(第1/2页)

    他们只是打了声招呼,江无渡便离开房间。

    就好像刚才的话,只是秋榕榕错觉。

    周景行坐到床边,想搂着秋榕榕喂她吃药。

    “起来喝水。”他掰出两颗药片。

    “伤到了,现在坐不了。”秋榕榕现在不是太敢拒绝他。

    “很疼”

    “嗯。”

    “你适应的其实不错。”

    秋榕榕不想回忆。

    保鲜膜覆盖在脸上的窒息感、肚子里很撑想要上厕所的感觉、绳索勒紧的束缚感、还有针穿过的痛感

    锁链连着天花板,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铁钩的另一头是她。

    流血不多,但很不舒服。

    不像人,像待宰的羔羊。

    他的眼神寂静,手中拿着刑具审判她的罪,他剖开她的身体,切割她的灵魂,她的哀叹是他耳中的赞歌。

    他打碎她的尊严,然后用手指触摸着她的眼睫,他说“太可惜了,没有眼泪。”

    周景行看见秋榕榕眼底的害怕,她总是藏不好自己的情绪。

    “疼就躺着吧。”周景行起身,换成了弯头吸管,放进水杯里,让她躺着把药服下。

    他们之间无话可说。

    她就这么躺着,也不说话。

    “不高兴”

    周景行明知故问。

    “我陪你躺一会。”

    秋榕榕没敢拒绝,只是往床里面挪了挪。

    周景行躺了上来,玩她胸前的铃铛,手指轻轻拨弄着,银白色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秋榕榕难受地问道“可以把这个铃铛拿掉吗”

    他在她的边上躺着,单手撑着脑袋,“好看,很衬你,平时就戴着,别拿。”

    秋榕榕想说,她不喜欢,戴着难受。

    可她的意见无足轻重。

    秋榕榕脑海里都是江无渡的那个提议。

    这个提议,如果是沈砚川提出来的,秋榕榕或许会考虑。

    但江无渡不行。

    他那些福尔马林罐子里泡着的肢体是她的噩梦,秋榕榕不会选择他。

    “你在想什么”他拽了拽铃铛。

    秋榕榕因为疼痛回神,“我在想江无渡给我说的兔子故事。”

    周景行笑了声,“他就是这么安慰你的”

    他伤害了她,却又不想他们的关系剑拔弩张。

    他仍然希望,自己是她唯一的依赖。

    秋榕榕问“是你让他上来监视我吗”

    “是我。”周景行这次下手重,他担心秋榕榕想不开,所以让江无渡帮忙看着点,“不是监视,是找人陪你说说话。”

    秋榕榕心思很乱,如果是周景行让江无渡上来,那江无渡的建议,是不是也是周景行让他问的。

    是不是他们两个合谋演戏,试探她是否忠诚

    秋榕榕越是怀疑,越是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她在自己心里庆幸没答应。

    如果答应,她又得旧伤加新伤。

    秋榕榕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情。

    她转移话题,问道“我们这次去的游轮,和徐照是同一条船吗”

    徐照去的是公海医疗船。

    “不是,你别念着他了,他和你不一样。”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他喜欢捏她肚子上的软肉,手感像棉花糖,“你在船上乖乖跟在我身边,我会带你回来。”

    “嗯,我不会乱跑。”能得一个明确的答案,算是好消息。

    周景行有些介意徐照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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