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152章 膏肓(第1/2页)

    周景行钓了七条,江无渡钓了五条,而沈砚川是零条。

    秋榕榕松了好大一口气。

    江无渡隔很远,就听见秋榕榕的大喘气,他踢了一下冰面上的鱼,冷冷的说着“看来,连水里的鱼都更喜欢你一点。”

    “愿赌服输。”周景行小时,经常跟随过父母冰钓,父母死后,他也保留下这个习惯。

    所以,在听到江无渡和沈砚川要以钓鱼的数量打赌时,他很干脆地应了下来。

    反正他不会输。

    “当然。”江无渡会遵守承诺。

    周景行回到帐篷里,帮秋榕榕把羽绒服帽子整理好,在她耳边亲昵地说道“听到你刚才的叹息声了。”

    “啊”秋榕榕抬着头。

    周景行点头,刮了一下她冻得通红的小鼻子,微微上扬的语调透露着愉快,“对,就是这么明显。”

    “走,回去让厨师把鱼炖汤。”

    周景行喜欢雪天和寒冷的季节,大雪落下会将一切污垢覆盖,只留下表层的干净。

    他牵着秋榕榕离开,秋榕榕回过头,正好看见沈砚川摘下眼镜,把装鱼的红色空塑料桶一脚踢开。

    江无渡拍了拍沈砚川的肩膀,和他说了几句,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周景行的手穿过她后脑勺柔软的头发,将她的头转过来,不允许她回头看,“别管他们。”

    “我的存在是不是让你为难了”秋榕榕嘴上说的是体贴的话,心里想的却是他们三个最好打起来。

    “嗯,很为难。”

    “”秋榕榕差点没绷住。

    “但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

    周景行从不认为秋榕榕身上有选择权。

    她归谁,能活多久,是好过,还是不好过,都取决于他们。

    秋榕榕只能被动地接受。

    晚上,喝完鱼汤后,秋榕榕先一步回房间休息。

    周景行还没来,白天冰钓的事情,她在现场没有想清楚。

    现在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秋榕榕在脑海里慢慢理白天发生的事情。

    周景行提出带她去冰钓,是为了兑现大四下半年的承诺,他这两天上床时,哪怕在兴头上,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提起当年的大火,说她罪无可恕。

    杀意比之前少很多。

    这种情况,有点像周景行要放下过去的仇恨。

    这对秋榕榕而言,是好消息。

    而沈砚川和江无渡,明面上是想通过冰钓打赌,把她从周景行这里要过去,实际上,还是不肯放过她。

    与其说是对她感兴趣,不如说是矫正周景行对她和善的这个行为。

    他们还是危险的。

    秋榕榕要和他们保持距离。

    第二天。

    秋榕榕去探望从地下室里被放出来的周淮远。

    他已经瘦到连米粥都喝不下去两口。

    佣人为他洗了澡,剪了头发,背后的伤,也缠上绷带。

    但周淮远变得病殃殃地,整个人瘦得可怕,肩胛像是要刺破皮肉凸出来。

    秋榕榕坐在他床边,轻声唤他,他也没有回应。

    “把碗给我,我来喂吧。”秋榕榕朝站在一旁的佣人伸手,接过那碗温热的小米粥。

    她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再送到他唇边。

    他机械地张开嘴,却迟迟咽不下去。

    粥含在嘴里,慢慢溢了出来,从唇角滑落,沾湿了衣襟。

    “你不吃饭,光吊葡萄糖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