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温嘉月瞬间便睁大眼睛,下意识推他。
沈弗寒不许她躲避,低声问“怎么这么怕”
每次亲吻,她都要这样,仿佛这种亲密的举动对她来说是受刑似的。
“我没有,”温嘉月掩饰道,“你突然亲上来,我没有防备。”
他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慢条斯理道“既然如此,以后亲之前会告诉你。”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轻,温嘉月还没听清楚,正要询问,他的吻便又落了下来。
迷迷糊糊间,她被吻得意乱情迷,最后反倒忘了问他到底说的什么话。
在他的手落在她的腰肢上时,温嘉月及时握住他的手,不许他再动。
沈弗寒顿了下,克制地移开了手,哑声道“我觉得十日一次太少。”
温嘉月整理着松散的衣裳,垂眸道“这是侯爷定下的规矩,侯爷自己当然也要遵守。”
她的呼吸也有些紊乱,显然也是动了情的,沈弗寒低声问“难道你不觉得少吗”
温嘉月瞪他一眼“不觉得”
这一眼含着春情,不像是瞪他,反而像是娇嗔,整个人都变得柔媚起来,不似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模样。
沈弗寒移开视线,没再多看。
彼此沉默片刻,温嘉月问“侯爷不去书房了吗”
上辈子她总盼着他多陪她一会儿,现在倒是梦想成真了,但是他一直待在卧房,她反倒不习惯了。
沈弗寒瞥她一眼,问“你觉得我现在还能专心做事”
温嘉月讷讷道“怎么不能”
沈弗寒便握住了她的手,攥紧,放下。
他闷哼一声,呼吸声愈发沉了起来,伏在她颈侧,均匀地撒下一片湿润的水汽。
温嘉月怕极了,想要丢开手,沈弗寒却不容许她离开。
他低声问“知道你的手那时为何会疼吗”
温嘉月怔了下,便听他道“因为我每隔几日都会这样做。”
他的声线没什么起伏,语气也寻常,仿佛只是寒暄。
温嘉月耳边却“轰”的一声炸开,热气从耳垂蔓延到脸颊。
虽然她有过这种猜测,但是她潜意识里总觉得沈弗寒不会这样做的。
那次发现他用她的手,也只是巧合而已。
没想到,沈弗寒这次居然主动坦白了此事。
她都不敢去想,那段时日他到底用她的手做过多少坏事。
再回神时,她的手已经毫无阻隔。
温嘉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我怎么了”沈弗寒依然握着她的手,“既然这么想让我去书房,当然要快。”
“不、不去了,”温嘉月欲哭无泪,“我不要这样”
沈弗寒伏在她耳边,语气危险又蛊惑。
“可是,已经晚了。”
终于停下,温嘉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蹙眉往他的衣摆上抹去。
沈弗寒迅速捉住她的手,从怀里掏出帕子,帮她擦拭干净。
温嘉月嫌弃道“还是脏。”
沈弗寒微微眯起眼睛“脏”
温嘉月抿唇不语,沈弗寒也不再多提,打了水帮她洗手。
水沁着凉意,方才的热烫化为虚无,温嘉月还嫌不够,让他去拿花皂。
沈弗寒沉默了下,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温嘉月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听话,但是这确实是他应该做的,便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沈弗寒帮她洗完手,将药膏拿了出来。
温嘉月咬唇不语,虽然现在不酸也不疼,但是防患于未然也不是不行。
药膏的微苦的气息很快便掩盖了花皂的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