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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操旧业(第6/6页)

    。”叶蝉衣抱拳,一抛鼓槌,直上二层,复落下,她头也不擡,伸手接住,又是敲。

    咚咚

    “在下花家茶楼小叶子,今日给大家讲一段红鞋子冒险记,给诸位助兴如何”

    花满楼配合,撚了两下琴弦。

    铮铮

    “哦不知姑娘要说的故事,精不精彩”

    叶蝉衣两鼓槌互相一敲。

    磕

    “要是不精彩,诸位听众老爷今日便省了打赏。”

    免饭钱就别想了。

    应该付的钱,一个子儿都别想少

    “那花某倒是要仔细听听了。”

    复抹琴,琴又响。

    珰珰

    鼓声亦响。

    咚咚咚

    见楼内大半人看过来,叶蝉衣才清了清嗓子,开始声情并茂讲故事。

    “话说,在江湖上有这样一个人,他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打小长得瘦瘦弱弱,虽是男儿郎,却喜欢挥舞双剑,学戏子描妆。但可惜好景不长,家道中落后,他被迫充入教坊,太阳未升就须得起来吊嗓、压腿、上红妆。”

    随着鼓点和叶蝉衣不时变动声线,感情又充沛的讲法。

    一个天生该当女儿却误成了男儿郎的人,已在大家的脑海里面出现了具体形象,他与教坊、青楼,甚至是大家小姐以及尼姑志趣相投,常常聚在一起,无话不谈。

    听了一刻钟,陆小凤觉得“这不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么”

    除了这群人每次聚在一起,都会穿上绣了猫头鹰的红鞋子和煮一盘猪耳朵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等等。

    猪耳朵

    陆小凤的脸色变了。

    果不其然。

    一个本来只是稍微有些猎奇的故事,瞬间成了恐怖故事。

    她们这群人拿来下酒的猪耳朵,根本就不是什么猪耳朵,而是人耳朵。

    吓得一众食客赶紧低头,看自己有没有点什么猪耳朵。

    幸好,没有。

    放心的他们,重新将视线转回台上。

    叶蝉衣一敲鼓,花满楼轻轻拨动琴弦,弹着忧伤的调子。

    故事再急转,原来那什么公孙兰,他爱男儿郎,不爱女娇娥原来他那八个姐妹,最小的那个根本不是人,他是一只假装女人的公猴子

    更更更离谱的是,她们九个,根本不是本朝的人,而是活了两百多年的老妖怪,必须要吃人的耳朵,特别是男人的耳朵,才能保持貌美如花

    嘶

    在场所有男士,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们觉得有点儿疼。

    “不过这耳朵可不是瞎吃的,要秘法炮制才有效不说,还有十分严重的后遗症。”

    台下有人举手,朗声道“小叶子姑娘,什么叫后遗症”

    “这还不好理解。”叶蝉衣往前一抛鼓槌,绕过皮鼓,接住,弯腰后锤。赢得一片掌声后,她继续道,“每逢月圆之夜,她们就会重新变成大猩猩,像巨型毛猴子一样,浑身长毛,理智全失只知嗷嗷乱叫,奔走山野,茹毛饮血”

    “噫”台下人表情嫌弃。

    那这两百年活着,有什么意思嘛。

    刚才提心吊胆的男人,瞬间放下心来。

    下一秒。

    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叶蝉衣用飘渺、阴森的声音道“该故事”

    “改编自真实事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