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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三个问题(第3/6页)

    湖心,水涟涟。荡开一圈圈涟漪。

    随船漂游好一阵,叶蝉衣来了兴致,伸手握住竹竿,站起来要划船。

    她起身的动静大了些,长舟一阵晃荡,花满楼的手紧抓住舟边,稳住身形。

    “衣衣”

    叶蝉衣双手握住刚好用手圈一圈的竹竿,开始划动。

    她没撑过船,只是以前听别人说过,竹竿每撑一杆都必须放在船尾处的水里,入水时候,竹竿就得稍微歪斜,再用力握住竹竿,手上下交叉,靠它控制船的方向。

    如此,才能保证船行进的方向精准。1

    只是看和听,比起亲自动手的距离,和岭南到沙漠差不多远。

    她不得章法摆弄了一阵,将长舟弄得晃晃荡荡,差点儿把人摇下去。

    温雅君子叹息一声,用自己的大掌包住那双冰玉一样的手,教她如何渡湖。

    花满楼的手,向来是稳的。

    哪怕贴着她手背的掌心,出了一层薄汗,也并不影响。

    慢慢,叶蝉衣渐入佳境,已能独自掌舟。

    君子便松了手,重新躺回舟中,听叶蝉衣继续给他说漫天星子,满山青黛,还有那星光下粼粼的水波。

    山间的风轻柔吹拂着,送来一阵远方草木的清香,带着些许春日潮湿泥土的腥气。

    耳边除了竹竿入湖的水声,还有埋伏在山湖四周的雄蝉鸣叫,吱吱响个不停,让他疑心夏日是不是就要到来。

    他醉心在这泛波的夜。

    耳边却传来心上人撒娇的抱怨“手累了,想被花花亲一亲。”

    一张细腻柔滑的脸蛋,凑到唇边来。

    花满楼清润的眉目,越发柔和。

    他仰起脖子,露出一段绷直了青筋,布满汗迹水痕的脖子,花瓣一样的唇,轻轻贴在她的眼皮上。

    是无比珍惜的一吻,像是在亲吻易化的冰雪雕成的神像一般,带着几分虔诚。

    叶蝉衣的目光直了,愣了一瞬。

    随即,狂风暴雨一样的喜悦,在心底狂卷,害得她面上反倒是愣住,不知做什么表情的好,只浅浅抿出一个根本压不住的笑。

    眸中摘取了天上星光安置一样,亮得熠熠闪烁。

    满足

    叶蝉衣瞬间觉得不累了。

    君子重新跌回长舟,眼角微微泛红,带着一点潮湿,闭上了眼。

    此时。

    一尾鱼从湖中跃起,肥硕的身躯带起一片水花。

    水花飞溅。

    叶蝉衣身体后缩,用手挡着四溅的水花。

    比银铃还好听的清泠泠如山泉碎玉的声音,响遍湖光山色,星子天幕之间。

    天随星子入湖,满舟清梦压星河。

    思绪回忆至此阒然而至。

    君子发际汗湿,再次仰起脖子,呼吸急促地用手抓在床边横木上。

    咔

    横木碎裂。

    顺着力度打落下来的手,勾住了床头那一片半落的香纱。

    叮铃

    玉钩随着香纱落地,如天水倾斜。

    床头案几,红烛染尽,铺开一几红绸。

    夜风摇窗微鸣,无人应。

    遁去。

    星子偷觑无果,退隐。

    昱日。

    叶蝉衣一觉醒来,太阳当空照。

    她洗漱完推门出去,陆小凤竟已起。

    擡头一看,太阳偏东,预备居中,没打西边出来。

    居然一切正常

    “昨晚和那绸缎铺老板聊得怎样”叶蝉衣大步走过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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