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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这张卷子这么不正经!(第4/4页)

    新塞进怀里。

    武先生回到桌案后坐好,宣布“休息一刻钟,稍后继续。”

    叶蝉衣提起衣摆就朝茅房跑。

    珍惜课间时间,人人有责。

    一众江湖人见她没受罚,才敢站起来活动一二,除了毛仁杏。

    小公子赶忙起来“我回院子给公子拿药。”

    天公子只是“嗯”了一声,脸色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叶蝉衣速战速决,洗干净手跑回来,拉花满楼出去走走。

    下课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出去之前,她还向庄夫子确认一件事情“敢问庄夫子,等会儿上课前可有铃声警示”

    庄夫子脸相凶,但大家愣是看出了几分温和“自然有的。”

    “多谢夫子解答。”她一言一行,皆有礼数。

    四人组就在大殿前面的花园里转了一圈,好像什么也没干,等铃声一响,就回了大殿,端端正正坐到座位上。

    见被捆住的倒霉蛋多了两个,叶蝉衣还有点奇怪。

    哟,犯什么事儿了。

    花满楼旁边的江湖人见他们看过去,目有疑惑,便小声对他们道“那两个人企图用身上玉佩贿赂夫子。”

    说话的江湖人没干过什么坏事,是江湖上一条知名老咸鱼,只喜欢踏遍江湖看八卦,却不小心被天公子抓了。天公子瞧上了他之前搜罗的八卦,想要利用这个建立拿捏别人的消息网,但是老咸鱼并没有屈从。

    倒是一群渣滓里面难得的一个人。

    叶蝉衣觉得那俩怕不是天公子丢出去试探的手下,想要摸清楚这群nc的行动准则。

    不然正常人谁会觉得特产能贿赂夫子

    也就天公子不想要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才会拿手下人去试。

    要不怎么说天公子是一个极难对付的反派。

    他心智太高了,就算是看惯各色小说的现代人,碰上这种事情,也不一定能反应过来规则在其中的重要性,除非游戏nc挑明。可对方愣是从一次木偶人的追逐中还是早早就死了的那种,就能反应过来。

    不可谓不强。

    案桌后第二位夫子站了起来“诸位学子安好,我乃文夫子,负责教授诸位何为目明。这次的考核,与武先生不同。我需要诸位看完一折戏,论组完成三十个问题的回答。看戏半时辰,答题半时辰,可用桌上笔墨记录,同一桌案者为一组。其余人不可交头接耳,不可出声讨论。”

    她说完,便坐了下去,不再管。

    噔。

    两壁烛火熄灭,屏风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缩小的沙盘,沙盘里是一个小镇子的模样,沙盘前有蜡烛和成像的小孔,还有白布覆盖的整面墙壁。

    托着沙盘的桌子底下,还能看见有人蹲在下方,操纵着沙盘里的小人行走动作。

    就过于正常,令人不敢相信。

    叶蝉衣又问小猫咪,时间有什么变化没有,答案依旧是没有。

    这就有些奇怪了。

    她将疑问保留在心里,先专注看白布上面的戏。

    这部戏比上一部戏观感要好许多,因为随着蜡烛和小孔的移动,投影出来的画面是多面的,并不单一。

    对叶蝉衣来说,那肯定是粗糙的类电影而已,但对其他人来说,已经足够新奇。甚至看着看着都忘记了他们如今的处境,果真一心一意观赏起来。

    戏里的故事,讲的是在凉州卫一座边关小城里,有一座专门给江湖中人开的客栈,名字就叫“江湖客栈”,在这里发生了不少令人捧腹大笑的故事。

    简单说,这就是一部喜剧,说尽了那些想要在江湖客栈占便宜,或者江湖械斗殃及小城民众,而被呆在里面退隐的大佬单手教训的江湖人的故事。

    什么某大盗和某掌门街市切磋,打砸摊子十余,伤百姓,被大佬深夜出动,揪着领子,绑了丢进没有泡菜的泡菜缸子里面,用盐水泡了两天才放人;什么某剑手和某剑手非要决斗,又砸了十来个摊子,伤到路人两个,被大佬深夜捆了,绑在城头当旗子,颜面尽失;什么某刀客狂性大发,打砸客栈踢馆,被大佬深夜拧出来打成猪头,签下丧身辱面契约,在客栈扫了三个月茅厕

    横竖就是之类的小故事。

    叶蝉衣看得笑出眼泪花,不停用花满楼的手帕擦。

    学到了学到了,改天就用

    半个时辰,都在轻松快乐中度过。

    戏结束。

    噔。

    屏风重新将背后一切挡住,两壁灯火亮起,将大殿照得犹如白昼。

    文夫子站起来,打了个响指。

    一众人面前,出现了整张案桌长的卷子。

    “计时半个时辰,现在开始。”

    说完,她就悠然坐了回去。

    叶蝉衣将卷子拉近,垂眸一看。

    题一请问西门掌门初次到江湖客栈,穿的鞋子底部是什么颜色

    题二飞天大盗被丢进的酸菜缸,还有残余酸菜酱汁吗

    题三两剑手对决时,一共路过了多少个路人

    叶蝉衣“”

    不,她不信这张卷子这么不正经

    她顺着卷子一道道看过去,直到看到最后一道题,她失望了。

    这个世界只有更不正经的事情,就没有最不正经的事情。

    题三十戏里,大佬总是蒙脸不露相,只会挽起裤腿挠痒痒,请问他一共挠了几次,都在什么时候哪里因为什么事情而挠请简要分析他当时的心理活动。

    叶蝉衣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