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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和尚,亦非太监(第2/4页)

    要生猛。

    她思索了两秒,觉得等自家亲亲宿主醒来,应该很乐意见到这种场面。

    遂果断闭上嘴巴,缩在梳妆台下,关闭数据。

    心绪震动剧烈的花满楼,也没心思去细听四周动静,自然也没发现一团活物还在室内。

    “衣衣”温雅君子手忙脚乱阻止。

    他不敢用力在叶蝉衣身上,生怕对方挣扎,不小心伤到自己,唯好紧紧捂住自己的衣裳,死不松手。

    叶蝉衣用力扯了好几次,把布都扯得“嘶啦”出好几道口子,还没扯开。

    她将手一甩,趴在花满楼胸口,呜呜哇哇哭起来。

    花满楼“”

    衣衣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她本是假哭,哭着哭着,还情真意切了。

    “你你不喜欢我”

    “此话从何讲起”温雅君子将人重新扶好,摆回去躺着,盖上被子。

    叶蝉衣不干,一脚把被子踹到床尾,委屈巴拉伸出手抱着他的腰,埋在他胸膛不肯擡头。

    “你从来不给我亲亲抱抱举高高,也不给我酱酱酿酿。”

    花满楼不知道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他理解。

    俊秀君子耳根发红。

    他擡脚勾回被子,把叶蝉衣后背盖上,拍了拍。

    “是我错了。”他温声轻言,红着耳根在她额角上又亲了一下,“这样可好”

    叶蝉衣得寸进尺,扬着那张没有丝毫泪痕的脸“不够,多亲两下。”

    花满楼“”

    温雅君子忍着羞赧,附身在她眉心、鼻尖、脸颊又亲了几下。

    叶蝉衣这时其实也醒得差不多了。

    她嘴角没忍不住上翘的弧度,悄悄睁开眼睛,伸手勾住花满楼的脖子,红唇往上堵去。

    “衣唔。”

    君子的声音被吞没,叶蝉衣堵着人不放。

    “花花这、才叫、亲亲。”

    花满楼撑在床板上的手,紧抓着床单,抓得指节都在泛白。

    温润君子的手其实并不显得温润,他手掌宽厚,用力的时候青筋鼓起,一路连到小臂上,没入鼓胀的肌肉里,仿佛青铜铸造,连腕骨突出那一小块,都显得特别有力量感。

    叶蝉衣没有看那落在床边的手臂,她睁着眼看的是近在咫尺的眼。

    泛红的眼尾透着一点湿气,看得她忍不住伸手去抹

    拇指覆盖住脆弱的眼尾,四指盖住一侧耳朵,温热的尾指,划过耳垂,落到耳廓与脖颈交接的肌肤上。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后扩散到全身。

    抓着床单的手,猛然收紧。

    花满楼霍地伸手包住叶蝉衣后脑勺,一个挺起翻身,与她位置倒转。

    叶蝉衣蓦然睁大双眼。

    她方才做了什么,让他们家花花反应这么大。

    说出来

    她下次还敢

    不解的叶蝉衣伸出手,却被君子死死握住手腕,困在软枕两边。

    “别动。”温润君子的嗓音有些哑,“衣衣,我并非和尚,亦非太监。”

    会动心,也会动情。

    他那带着薄茧的手,从手腕滑落,指腹擦过掌心。

    叶蝉衣痒得缩起掌心。

    君子五指指尖以不可抗拒,却又温柔的动作,穿过指缝,将她双手牢牢锁住。

    “花满楼此生,从未心悦过任何人。”

    “唯独心悦衣衣一人,衣衣倘若不信”

    “花满楼可以证明”

    窗外夏风拍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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