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性命来添加他们的工作量(第4/4页)
,大概会更喜欢沉稳一些的楚兄,而不是跳脱可爱一些的陆兄。”
被“可爱”安抚住的陆小凤顺了顺胡子“那就没办法了。”
这个他可改不了,这么看,只能有缘喝两杯就罢了。
几人相视一笑。
“冷不冷”花满楼用右手掌心暖着叶蝉衣的指尖,左手将那歪斜的外衣拉正。
叶蝉衣摇头“我不冷,你有没有受伤”
中原一点红剑招密集,她有点不放心,拉着花满楼撸开袖子,扯着衣领就要检查。
温雅君子本就只有一件亵衣在身,他有些脸红地捂着衣领子“我没受伤。”
“我看看。”叶蝉衣掰着他的手,“我不放心。”
柳天问嘴角的笑一点儿都忍不住“为娘也不太放心,衣衣帮我好好看看,明日告诉我。”
她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外衣,转身回了房。
磕了一嘴糖的楚留香和陆小凤,也朝叶蝉衣使了个眼神,嘴里念叨着“困死了困死了,回去睡觉去”就走了。
房门“哐啷”一下关上,好像生怕花满楼会闯进去一样。
“走了。”叶蝉衣一手拉着要掉落的外衣,一手拉着花满楼,“进来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伤”
吱呀
一扇门关上,两扇门打开。
楚留香和陆小凤看着隔壁亮起来的烛光,伸出手掌,击掌一笑,尔后才是真的关门睡觉。
临近天亮时候来了这么一出,第二日不出意外,所有人都起晚了。
花家的护卫和侍女早上起来值岗,还有些惊讶。
庭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查过昨夜打斗的痕迹,都担心自家主子是不是有点儿什么事。
不过很快,他们的顾虑就打消了。
花满楼只晚了半盏茶时间起,推开房门时示意他们安静洒扫就好。
温雅君子叮嘱打扫房间的侍女“右边靠门的木墙上有细针,位置大概到我胸口处高低,打扫时候,小心别被戳到手。”
“多谢少爷提醒,我省得。”
再说主院那边,凌飞阁等人等到巳时已过都没见着人,心里还有些犯嘀咕。
不是说好了今日还来看观鱼兄吗
怎的不见人影
再回头望和观鱼兄闲聊家长里短显得极其不熟练而磕磕绊绊的其他四个,凌飞阁就更想念叶蝉衣和柳天问了。
他遣了个婢女,让对方去找李玉函,亲自把柳天问他们请来。
听闻噩耗的李玉函和柳天问“”
楚留香怎么还不来救人
压根儿不敢耽误,就怕那五个前辈发脾气的反派夫妻档,只好赶紧跑去请人。
去到庭院,才发现院里只有花满楼一人。
“见过表舅舅。”李玉函咬牙行礼,“不知小姑婆和表舅母在哪里”
花满楼继续摸着手上的书,道“她们不喜欢早起,你们午后再来才能见着人。”
李玉函不敢信“她们平日亦是如此”
花满楼翻过一页书,继续摸“我们家我娘做主,她想要什么时候起来,我无权干预。至于我家夫人”说到这里,温雅君子的手顿了一下,耳根又泛红,“我娘和我都随她意思,她爱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你若是急,不妨去敲门试试。”
不过这安全,他就不能保证了。
李玉函大概也是被着急的情绪蒙住了脑袋,竟真去敲响了柳天问的门。
旁边擦窗户的侍女,十分佩服他的勇气。
她熟练将房门缓缓打开,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并站到一边,小声道“孙侄公子还是进去隔着屏风喊吧。”
不然待会儿她不好收拾。
李玉函没看侍女那透露着同情的表情,一脚踏了进去。
“小姑婆”
扬起音调的话刚开口,一只玉枕就绕过屏风,精准落到李玉函头上。
哐啷
外面等着的柳无眉,柔弱的身躯一震。
玉枕落地后,玉器碎裂的声音又令柳天问心中烦躁。
她抓起床上的被子,撕开往外一甩。
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的李玉函,就这样被一块布抽中了脸,倒飞着畅通无阻越过门槛,一屁股摔在廊下地板上,翻滚着跌到了鹅卵石路上。
侍女摇了摇头,熟练踮起脚尖,把房门重新关上。
太好了,门没碎,等会儿进去收碎玉片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
柳无眉见李玉函倒飞出来,当即提起裙摆小跑过去,喊了一声“夫君”
侍女表情惊恐,嘴巴大张开,依稀可辨是一个“别”字。
下一瞬。
砰
两扇门脱了门轴,飞扑出去,直接打上了迎面跑来的柳无眉。
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人仰面拍倒在地。
咚
李玉函刚撅起屁股,手肘膝盖一起撑地爬起来。
第二块门板就因第一块门板边框拌了它,一下子砸在李玉函身上,砸得他双手双脚一下子就摊开了,像是给他盖了一层龟壳一样。
那四只不对,一双手和一双腿抽了两下,不动了。
侍女无声叹息。
这是何必用性命来添加他们的工作量呢。
多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