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遛鸡(第3/3页)
两个擅闯民宅,意图偷袭的贼人抓了吧。”
她们还抽了一下鼻子,显出十二万分的委屈。
就差找块帕子,按在眼角了。
凌飞阁“”
这俩不是昨日才将他们五人按在池塘里,泡了好一会儿的凉水。
如此模样,闹给谁看
“把人提起来。”凌飞阁指挥护卫上去,“我倒要看看,哪个毛贼长了豹子胆,敢在我观鱼兄的地方闹事”
护卫冲上去,把两个包裹着纱带,完全看不清楚脸面的人提起来。
凌飞阁眯眼看人。
这老鼠模样,有点眼熟啊。
“把他们布带拆了”凌飞阁下令。
护卫也不敢不听,动手将两人头上的纱布拆下。
这一拆,就露出里面红肿里混了一堆白色膏药,又被打得满脸青紫、新伤旧痕驳杂,嘴巴还淌着血的两个人。
叶蝉衣捂着脸,假装害怕,实则看戏“哎呀娘这两个人好可怕长得好丑啊”
“乖。”柳天问一副虚弱到脸色苍白,还不忘安慰媳妇的好婆婆模样。她摸着叶蝉衣的脑袋,把人往自己胸口上揽,“可怕我们就不看了。”
被一片富有埋没的叶蝉衣“”
她未来婆婆真是富有大方又香喷喷。
爱了。
“嗯嗯。”叶蝉衣吸了一下鼻子,一副受惊的样子,躲进柳天问怀里。
凌飞阁死鱼眼。
戏子都没这俩戏多。
他怀着一腔怒火,斥责两人“说,你们是谁为什么夜闯拥翠山庄”
“姨丈”李玉函一说话,就朝凌飞阁喷出一口混着不知什么东西的牙血。
凌飞阁闪身躲开,用灯笼去照,才看清楚,那是一颗门牙。
他瞳孔震了震。
活阎罗威力不减当年啊。
可怕。
李玉函得了机会,跪下来委屈喊道“我是玉函啊”
说话间,他又喷出一口牙血。
混着门牙那种。
凌飞阁提着灯笼去照“你是玉函”
他企图从那张七彩的脸上,找出一丝他外甥白嫩清秀的样子来。
就是实在没找着。
他又提灯照柳无眉,同样看不出来原本模样。
叶蝉衣嚷嚷道“你们少骗人了。你们要是大侄子和大侄媳妇,为什么乌漆嘛黑不打灯笼,还拿暗器丢我们”
“唔废误会。”喷出两只门牙的李玉函,说话漏风,有点难听懂。
凌飞阁听了半天,才明白。
叶蝉衣问他“大侄子说了什么”
“他说,他本来是有事等在这里,准备和你们说,但是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妖风,将灯笼灭了。他们以为有敌人偷袭,所以才丢暗器的。”凌飞阁说完这句话,背着光悄悄翻了个白眼。
可他看李玉函这小子不顺眼,也有很长时间了。
不要命的教训,他半点儿援手都不想伸。
“大晚上等在这种地方”凌飞阁将灯笼怼到李玉函脸边,探究看他,“有什么事情这么不可告人”
李玉函瑟缩了一下。
此事,还真不能让凌飞阁知道。
他眼神躲闪,只说有事,却不说是什么事情。
凌飞阁不屑搞这些小心思。
他不再追问,将李玉函和柳无眉训斥一顿,赶回了院子。
两人不见踪影后,凌飞阁才转向叶蝉衣他们,一脸奇怪“大晚上的,你们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灯都不提一盏”
花满楼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他拽了拽手上的绳子,用那温润清朗的声音道“我们在遛鸡。”
母鸡适时“咕咕”了两声。
凌飞阁默了。
见过遛猫遛狗,还没见过遛鸡的
他严重怀疑对方在哄骗他。
为了避免上当,凌飞阁果断转了话头“萧兄不许柳无眉当面杀人,将楚留香绑在了我们院子。不知她什么时候拿楚留香去换药,你们自己注意着,我们绝不会给你们递消息。”
叶蝉衣一改温柔形象,用回自己清冷的嗓音“还是要多谢几位前辈配合。”
凌飞阁冷哼一声“此事的确有蹊跷,不过你们要是找不到证据证明柳无眉是为了给自己拿药,而不是为了给观鱼兄拿药,我也会用楚留香去和她说的那个神秘人换药。大不了,老夫这条命就赔给你们”
柳天问抱臂,嗤他“谁要你的老命。阿楚年轻,日子长着呢。你们五个糟老头加起来,都没我们阿楚一个人宝贝。”
“你”凌飞阁双眉倒竖。
柳天问站在台阶高处,乜他“怎么你还想和我打一架”
昨儿个才被按头下水的凌飞阁噎得脸红,无话可说,他气愤甩袖跑了。
柳天问摇头叹气“这么些年,江湖上还是一个能骂、能打的都没有,真是令人不禁感叹,此生果真寂寞如雪啊”
还没走远的凌飞阁“”
他把脚步踩得重重地离开。
好气
苏州虎丘的拥翠山庄其实是清朝才建起来的,只有里面的憨憨泉历史比较悠久,而且山庄刚开始也比较简陋,没有古大大写的那么美,不过既然本来就用了拥翠山庄,那我就继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