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花蛊到(第4/4页)
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才重新稳定心神,夹起一块比较多肉的排骨,放到小姑娘碗里。
“不不谢。”温雅君子说话都有些不太稳。
叶蝉衣将人调戏完,咬着排骨的时候,嘴唇都是止不住上翘的弧度。
光是听声音,她都能感觉到花花的紧张。
温雅君子听着旁边那咀嚼时,都会染上笑意的微小响动,耳根红透,有些无奈。
衣衣真是
怎么就这么爱看他的热闹。
他伸出筷子,夹一块脊背上的鱼肉,尝了一口。
不腥,很鲜嫩。
他便将鱼脊那一条肉都拆下来,放到对方碗里“尝尝看喜不喜欢。”
“唔好吃”叶蝉衣扒到嘴边,肯定了他的味觉和眼光。
花满楼轻笑一声,自己夹一片青菜吃。
小情侣吃个饭都恩恩爱爱秀不停,刚被义兄绿掉的原随云,坐在旁边简直食不下咽。
就在此时,对面有人扛着桌案,并到他们这边。
嗑。
桌案轻响,就在叶蝉衣他们跟前。
叶蝉衣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挨到花满楼胳膊上,让君子给自己夹一个红烧狮子头。
君子含笑伸手,稳稳夹住圆溜溜的狮子头,放在小姑娘碗里。
狮子头做得清爽鲜香,她嚼得有滋有味。
完全无视对面搬来的人。
“叶姑娘。”对面的人开口说话了,嗓音冷傲。
不是中午才撞见过的宫九,又是谁人。
叶蝉衣将红烧狮子头全部吃完,才开口回应他“有事”
这厮找她作甚。
难道不是应该找原随云,手拉手诉衷肠,说一说“义兄最看重的人是你,不是那个女人”云云。
他可说过,要不是原随云,他就把金灵芝一把掐死了。
宫九背靠低矮椅子,双手交叉在下巴前,两肘撑在扶手处。
黑暗中,他也瞧不见对面人的样子。
不过。
对方那漫不经心回答的样子,显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垂眸盯着黑暗中响起筷子撞上碗的来源处,似乎看到了对方那眼睛都不愿意擡起来的样子。
宫九眼神移到旁边,冷冷说出一句话。
这句话,成功让气氛瞬间冷寂,所有人停止动作。
原随云心里呐喊。
来了来了。
这疯子又来了。
叶蝉衣脸上笑意如洪炉点雪、晨霜见日一般,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她盯着黑暗的前方,冷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得了一道冷声,宫九平缓流淌的血液,反倒沸腾起来。
他说。
“我杀了他,你跟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