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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羞涩,开不了口(第3/3页)

    年之久。船只航行,还需要候好几日,再折回苏州,也需至少半日路程。”他那张岁月减不去儒生气息的脸,染上一丝愁,“如何教为夫耐住这漫长日子”

    柳天问听这句没有“思念”二字,却处处彰显思念的话,听得心花怒放。

    她向来不拘俗,就着双腿盘缠的拥抱姿态,就捧起那张脸,毫无顾忌亲了上去。

    花家护卫、侍女训练有素,垂眸不看。

    他们只偷笑。

    叶蝉衣分明看见,柳天问往下跳落海水之时,花老爷手中捧着的不知名物品,也被主人惊慌之下抛弃,坠了海。

    两船靠近,花了些许功夫。

    花满楼踏过登船板,上到自家大船,听着海风勾勒空荡荡的船头,问了句“爹娘呢”

    问完,他才想起。

    不该问。

    果不其然,花老爷的近身护卫,来了一句“老爷被夫人拖房里叙旧去了。”

    这样的情形,自打两人成亲以后,护卫已经看过几千次,语气毫无起伏,显得稀疏平常。

    花满楼几人“”

    船只回到松江府渡口,恍若隔世。

    叶蝉衣还是没能见着柳天问从房里出来,四人组便自己去了一趟委托无情采办的那片荒地,看望那些从海岛救出来的可怜人。

    有一部分人已经回到家,与家人相拥干泣;有一部分人被家里抛弃,嫌弃丢脸;还有大部分人,无处可去,便在这里安家。

    她们失去眼睛,连眼皮子都被割去。

    叶蝉衣就留在这里,教她们怎么在布上画一双双好看的眼睛,留下很多漂亮的缎带、面具和眼罩。

    待了几天,他们才启程前往苏州府。

    柳无眉和李玉函果然逃回来拥翠山庄,企图离间几位老人。

    不过那时,梅二已经找到李观鱼瘫痪在床,不能动弹的原因。

    真气哽在喉道xue位之间。

    “只需要找一位内力深厚的人,帮助疏通真气便好。只是李庄主实力不弱,乃大宗师之境界,普通人怕是帮不了他这个忙。”梅二这么说。

    本来。

    他们都以为必须要等柳天问回来,李观鱼才能有救。

    没想到运气有时候真是虚无缥缈的好,恰逢诸葛正我前来交涉毒花一事,就把李观鱼给救了过来。

    归来的柳无眉和李玉函,不被苏蓉蓉三人用叶蝉衣和柳天问留下的机关给抓住,在诸葛正我手下也逃不过三招。

    他们得以被重新押解到京师。

    李观鱼好起来,拥翠山庄上下喜极而泣。

    太好了,他们终于可以不用昧着良心,忐忑做事了

    叶蝉衣他们浩浩荡荡一行人刚回到苏州府,李观鱼就带着苏蓉蓉她们到来。

    一则还人,一则道谢。

    此时。

    已是八月十三。

    叶蝉衣听到这个日期,还有些恍惚“秋天已经到了么”

    难道现在不是才夏天到达没多久而已吗

    怎么眨眼就是中秋了

    “我们上船时,已是秋日。”花满楼失笑。

    不过今年有些不寻常,都七月中旬了,还有些炎热。

    叶蝉衣“”

    她一直以为现在还是夏天还寻思怎么山洞能冷成那个样子

    知晓了真实的日期以后,再掰指一数那岂不是再过四五个月,她就要和花花成亲了

    念及此,她又是开心又是忐忑。

    花老爷花怀闻不同,听到自家幺儿婚期有了具体着落以后,只有纯纯的开心,大手一挥,那需要擡过去的聘礼,到时候恐怕长街一眼都望不到头,得用花家两百精干护卫护送杭州府才行。

    再一转眼,见到李观鱼上门,花怀闻顿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你来我们家作甚”

    李观鱼如今行动自如,腰背挺直如青松,疏疏坐于客座。

    “花兄不必这样防备我,年少时候慕艾之心,早已远去,我只不过是来向天问道谢罢了。”

    两位长辈说话,丝毫没有避忌他们晚辈的意思。

    一群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准到底要不要找个借口溜走。

    花怀闻放下手中刮着的杯盏,肃色纠正道“你应该喊花夫人或者柳夫人。”

    李观鱼“”

    这么多年过去,这人还是这般幼稚。

    “柳夫人。”李观鱼拱手道,“多谢救我一命。”

    柳天问摆摆手,不太在意“这算什么,大家都是老朋友,不用特意计较这些事情。”

    李观鱼又聊了几句,踩着花怀闻即将爆发的火线告辞离开,心中因逆子带来的伤痛,总算抚慰了一些些。

    花怀闻送走李观鱼后,肉眼可见,笑容重新慈祥和蔼起来。

    “七童说,衣衣家只需你一人做主便好,那你看这三书六礼所要之物,我这些日子都备好了,什么时候方便送上门去”

    大雁他都着人养起来了

    叶蝉衣“”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