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栽赃陷害(第2/3页)
凌乱而缺乏准头,根本无法阻挡第五军团蓄谋已久的冲锋。
“诺顿佩里尔中将,你疯了吗”
第七军团指挥官阿尔斯通副官目眦欲裂,骑在一匹白马上的他认出了,在树林山坡上,第五军团军阵帅旗下那个身着华丽铠甲的身影。
第五军团的统帅诺顿中将,佩里尔侯爵。
阿尔斯通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绝望。
“我们是同袍,是王国的军队你在向谁挥刀”
诺顿侯爵策马立在一处稍高的坡地上,冷眼看着下方单方面的屠杀。
他头盔下的面容毫无波澜,虽然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羞愧,可是在他听到阿尔斯通的怒吼后,这一丝羞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政治斗争所赋予的冰冷决心。
“阿尔斯通”
诺顿中将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刻意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跟在他左右的军官和传令兵一起高声呐喊着,壮大其声势。
“王国同袍看看你效忠的是谁吧威廉斯图亚特,那个弑父篡位、勾结外敌的大王子,他才是王国真正的叛徒”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混乱的战场上,让许多正在抵抗或犹豫的第七军团士兵动作一滞。弑父篡位这些词带来的冲击力远超简单的“叛国”指控。
“一派胡言大王子殿下是先王指定的合法继承人”
阿尔斯通副官气得浑身发抖,试图反驳,但他的声音在佩里尔刻意放大的宣告下显得苍白无力。
“一派胡言”
诺顿中将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冰冷的讽刺和一种掌握着绝对证据的自信。
他猛地抬手,直指第七军团撤退队伍中段,一辆由四匹健马拉着的、覆盖着厚重黑色油布的封闭式马车。
那马车在混乱中试图加速逃离,却被溃兵和第五军团的攻击波阻断了去路,显得格外突兀。
“阿尔斯通”
诺顿中将的声音如同寒冰利刃,穿透了所有的嘈杂。
“那你告诉我,戴维将军在哪里作为一军之主,为何他不与你们在一起”
他厉声质问,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抛出了那颗致命的炸弹。
“同时,你要如何解释我们敬爱的国王陛下,为何会死在塔维茨基他的遗体,此刻不正躺在你背后那辆该死的马车上吗”
轰
这句话的效果,不亚于在战场上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什么”
“国王陛下死了”
“在塔维茨基这怎么可能”
“遗体在那辆马车上”
不仅是第七军团的士兵,连一些正在进攻的第五军团士兵都出现了瞬间的迟滞。
无数道目光,带着极致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齐刷刷地射向了那辆被指认的黑色马车
阿尔斯通副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剧烈收缩。他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扭头看向那辆马车。
因为阿尔伯特三世的尸体确实是在马车上,被冰块所包围,由他的亲信卫队亲自押运,严令任何人靠近、必须在撤退中绝对优先保护的马车。
按道理来说,马车上有什么东西,这是绝对的机密,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寥寥几个同属将军嫡系亲信的军官才知道这件事情。
诺顿中将怎么会知道这样机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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